」
说著,他呈上了鲜于辅的书信,随后恭敬叩拜。
赵基拿起转呈而来的密信,反手递给身侧负责给他端茶倒水的少年节从虎贲夏信。
前后五年时间,最惨的那家应募虎贲兄死弟及后已然绝嗣,根据夏氏兄弟的遗愿,从其族中选寒苦少年继嗣。
原本这个虎贲名额应该让给他们的嫡兄,可夏氏兄弟家中也有嫡庶矛盾,宁可从族中选一个偏远支系的适龄晚辈少年,也不愿让嫡兄、好侄儿占这个便宜。
这又涉及到了以后的祭祀的兼桃两支的一系列问题,所以赵基、其他虎贲普遍赞成夏氏兄弟的选择。
夏信不言语,动手利索很快将密信剖开,取出信纸抖了抖,才递给赵基。
赵基这才开始阅读,不由挑眉,还没开战鲜于辅与公孙瓒就开始相互攻讦、
诬陷,也有可能都是真的。
总之,不帮著公孙瓒弄死鲜于辅,全面开战后公孙瓒肯定会作壁上观;鲜于辅已经开始做提前声明,要敛众固守,等待时间来证明他的清白。
「我理解虎牙将军的顾虑,但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就苛问蓟侯。稍后你持我回书去见虎牙将军,我期待见证他忠诚的一日。若蓟侯真勾结贼臣背反朝廷,我当面向虎牙将军致歉。」
否则的话,就灭鲜于家族的三族。
赵基说罢侧头去看边上一名亲兵,这亲兵上前两步展臂:「请随我来。」
使者赵谦起身后对著赵基又是长拜,后退几步,才跟著卫士离去。
等他们离去,赵基拿湿巾擦手,望著空荡荡门口:「难违他了,竟然找了个同宗来见我。」
五年前老爷子与赵蕤联宗,赵蕤、赵范的族裔,自然能算是琅琊赵氏的同宗。
温恢皱眉:「太师是说鲜于辅有诈?」
「嗯,都已经要敛众自守作壁上观了,也不缺这点诡诈。」
赵基说著忍不住一笑:「大概打完这一仗,我才能查清是谁在庇护、隐匿卢毓的踪迹。」
这不是鲜于辅或公孙瓒单独一方能完成的事情,卢毓踪迹本身就是鲜于辅、
公孙最后证明自身立场的标识。
这两个人都没有告发对方,其实已经判了彼此的死刑。
「带王松的使者进来。」
「喏。」
很快,一名卫士将王松的使者刘放带了进来,刘放数次出使,已在赵基这里刷足了存在感,算是脸熟。
见他进来,赵基一笑:「这回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还请太师赐予纸笔,卑职不敢言语。」
刘放拱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