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的瓦格酋长整个人抽翻在地,镶铆钉的皮甲在石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你们不是自诩最擅长砍人吗?你们不是从会走路起就学怎么挥斧头吗?你们不是每年冬天都南下掠袭,把帝国北海岸的渔村烧成灰烬吗?怎么,现在砍不动了?」
「怎么,现在被一群扛著长戟的农夫、一群穿著板甲的南方软蛋、一群戴著黄铜面具的大块头砍得屁滚尿流?你们的斧头呢?你们的战纹呢?你们在冰峡湾悬崖上掐死冰原狼的狠劲呢?拿出来给我看看啊!」
没有人敢抬头。大帐里只剩下艾萨瓦粗重的喘息声和弑君者剑尖滴血的声音。他用剑尖挑起瓦格酋长胸口那枚从矮人战士身上扯下来的符文护符,看了一眼,然后随手甩在地上,护符在石板上弹了两下,滚到另一个跪著的酋长膝盖旁边,那个酋长立刻缩了缩身子,像是怕被那护符碰到。
「你们还敢说自己是最强的部落?」他用剑尖逐一指向那些跪著的酋长。
「艾斯林最凶最狠最壮,连哭都哭不响的崽子都要丢进海里,结果在矮人的盾墙前面连哭都哭不出来。瓦格猛犸骑兵和战车军团,飙车飙到被食人魔当烤肉串。」
「盖尔林跟黑暗精灵做买卖,买了那么多锯齿弯刀,结果连联军侧翼都没绕过去,被基斯里夫翼骑兵追著砍了好几里地。斯凯林—海上掠袭者,最狡猾的夜袭专家,被女沙皇冻在河面上,像冻鱼一样被联军一条一条捡起来。」
「贝尔索林体毛最厚的狂战士,号称能在暴风雪里不穿盔甲睡觉,结果被圣火烧得连熊毛都不剩,尸体焦了之后被食人魔当烤肉吃。你们的体毛呢?你们的熊怪呢?你们的先祖呢?你们的混沌诸神呢?他们看著你们这群废物在战场上被碾碎,有没有觉得丢脸?」
他将弑君者收回身侧,剑尖斜指地面,一步一步走向王座,沉重的铁靴在石板上凿出沉闷的脚步声。他坐回王座上,用左手撑著下巴,右手握著弑君者的剑柄,剑尖轻轻敲击著王座扶手,发出极有节奏的金属碰撞声。
「今天下午,我要亲自上战场。」他抬起弑君者,剑尖指向大帐外那片被硝烟笼罩的天空,「告诉你们这群废物,什么才是真正的冠军勇士。」
「等我砍完几千个脑袋回来,你们每个人都要跪在这里,用你们自己的血把今天的耻辱刻在脸上,不是狼牙,不是战纹,是耻辱。让你们记住这一天:永世神选亲自上阵,替一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