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的副手。
但她此刻不在金流城,不在任何一座安全的南方城市里,而是还在德拉克瓦尔德森林以北的荒原上,与泰格里斯一同带著残军且战且退。
所以苏离不得不坐在那把空椅子旁边,同时代表边境亲王领选帝侯和烈阳女神教会选举人两张票。没有人对此提出异议一希露德是苏离的人,所有人都知道。
坐在圆桌另一侧的半身人长老,杰罗·快活脚,此刻已经快活不起来了。
半身人的席位在帝国选举人团中一直是最不起眼的存在,他们从来不争夺权力,不参与政治博弈,不发表长篇大论。在终末危机之前,半身人最关心的事情是今年的烟草收成和穆特领的奶酪价格,帝国议会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遥远的概念。但杰罗·快活脚现在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
他是穆特领一那片半身人自治领地的现任长老,也是半身人在帝国选举人团中的代表。从后勤到参战,半身人为这场终末危机付出了极其惨烈的代价。
穆特领的粮食储备是联军后勤的生命线之一。半身人以精湛的农业技术和令人咋舌的仓储管理能力闻名帝国他们能用人类三分之一的土地种出同样多的粮食,能用比矮人更精确的帐本记录每一袋面粉的流向,能在最恶劣的气候下保持补给线的稳定运转。
从黑火平原到瑞克河前线,半身人后勤车队一直冒著次元石辐射尘和被混沌掠袭队截杀的双重危险,将粮食和药品源源不断地送往前线。
那些车队没有重甲骑兵护送,没有矮人符文盾牌保护,甚至没有随军牧师为车夫们祈祷半身人只是用他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驾驶技术和对地形的熟悉,在废墟夹缝和密林小径中摸黑穿行,把补给送到最需要的地方。
在阿瓦兰领被围城的那些日子里,是半身人后勤车队在夜里推著独轮车穿过纳垢军团的巡逻线,将面粉和药品运到城墙下的秘密通道口。被纳垢巡逻队抓住的半身人车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尸体被瘟疫腐蚀成骨架,独轮车歪倒在泥泞中,面粉散落一地,被脓液浸成灰绿色。
但半身人付出的代价远不止后勤。当联军在泰拉布海姆发起总攻时,半身人狙击手被部署在巷战最前线。他们体型矮小,在废墟中移动时几乎没有声音,能用改装过的猎弓从极近距离精准射击纳垢瘟疫战士的眼窝。
半身人狙击手在巷战中的伤亡比例远超联军平均线。当最后一批幸存者从废墟中撤出来时,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