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面只是微微震颤了一下,便将残余的瘟疫能量全部吸收。
苏离侧身闪过可汗踉跄的回击,将戴斯神剑换回右手。烈阳圣火、白狼寒冬与戴斯神剑本身的秩序之力在他体内同时运转。
三道截然不同的能量沿著剑柄灌入剑身,在剑刃上交织成一道从未在凡世出现过的三色光刃炽金色的圣火、银蓝色的秩序之力与白金色的寒冬之光层层叠加,将整柄剑照得如同一颗正在燃烧的星辰。
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被圣火推进般切入可汗的正面空隙,戴斯神剑从下往上撩起,剑刃切开可汗腹部那些正在向外涌出蛆虫的裂口,切开了层层叠叠的腐烂脂肪,切开了胸腔与腹腔之间那道被瘟疫能量加固了不知多少个世纪的膈膜,然后从他左肩锁骨上方穿出。
三色能量在剑尖穿透可汗身体的瞬间同时炸开。圣火烧焦了他的内脏,秩序之力切断了纳垢祝福与他身体的最后一丝联系,寒冬之力将他体内那些还在疯狂涌向伤口的蛆虫全部冻结在了半途中。
可汗发出一声比之前所有咆哮都更震耳欲聋的惨叫,臃肿的身躯在剑锋上剧烈抽搐著,那些腹部裂口中不再涌出蛆虫,而是涌出了被冻成灰白色冰晶的脓液碎屑。
他的巨镰从右手中滑落,沉重地砸在冻土上,镰刃上永不干涸的脓血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
苏离没有拔出剑。他就这样将戴斯神剑插在可汗体内,左手举起沃卡崔克斯之鳞,将盾面上吸收的所有瘟疫能量全部转化为圣火喷涌而出。
炽白色的火焰将两人同时笼罩,但圣火只烧可汗的躯体——他的腐烂皮肤在火焰中一层层剥落,焦黑的骨架上那些正在挣扎的蛆虫被烧成灰烬,腹腔深处那颗不断脉动的纳垢核心在高温中炸裂。
当圣火终于消散时,可汗臃肿的身躯已经化为一堆焦黑的骨架,巨镰斜插在骨架旁边的冻土上,镰刃上所有的瘟疫能量都消散殆尽。
骨架中央,一条还在试图蠕动的肥硕蛆虫从焦黑的肋骨缝隙中探出半截身子,挣扎著朝冻土裂缝中钻去那是可汗最后的保命分身,只要让它钻进土壤,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新的死尸重新爬起来。
苏离将戴斯神剑插在焦黑的骨架旁边,从腰间抽出圣约之杖。那条肥硕的蛆虫还在焦黑肋骨缝隙中挣扎,半截身子已经钻进了冻土裂缝,尾部不断分泌出暗绿色的黏液试图润滑通道。
它能感觉到身后那个持剑的人类正在靠近,但它不在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