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镰刃蔓延而上,将可汗握镰的双臂连同巨镰一起冻结在了一层极薄的冰壳中。
可汗发出一声震怒的咆哮,用力挣脱冰壳,碎裂的冰片从手臂上簌簌坠落。
但冰壳碎裂处,他手臂上的皮肤已经变成了灰白色一不是冻伤,是寒冰之力渗透进皮下,将他体内那些正在涌向伤口的蛆虫冻结在了半途中。伤口的愈合速度肉眼可见地减缓了。
这枚戒指的真正力量,远不止冻结伤口那么简单。它是一件规则性的神器—它的核心能力不是制造寒冷,而是剥夺热量的流动。
任何依赖能量运转的存在,在寒冰之力渗透进体内的瞬间,都会被强制减缓能量流动的速度。对于纳垢的瘟疫能量来说,这意味著蛆虫的再生速度被压制;
对于混沌赐福来说,这意味著慈父与可汗之间的祝福连结被冻结在了一个无法加速的状态;
对于可汗本人来说,这意味著他那被瘟疫能量加速了几千年的代谢被强行拉回了凡人的节奏。
更致命的是,这股寒冰之力并非一次性释放,而是持续生效—只要苏离握著剑,只要戒指还在他手上,白狼之牙的寒冬就会沿著每一道伤口不断向内渗透,像北地的白狼追踪猎物一样,追著可汗体内每一丝瘟疫能量的流动方向,将它们逐一冻结在血管与经脉的深处。
这才是格拉夫在遗书中说「看在神器的面子上」的原因一这枚戒指,是尤里克教宗世代相传的圣物,是白狼之神在凡世留下的最纯粹的寒冬意志。它配得上一整座白狼之城的重建。
可汗用巨镰撑住臃肿的身躯,那只浑浊眼珠里第一次闪过一丝真正的恐惧。
他是纳垢的冠军,是慈父在凡世最宠爱的儿子,他的身体里住著数不清的蛆虫,那些蛆虫会在伤口中重生为血肉,会在死亡降临前钻入死尸让他再次爬起。
他从来不怕受伤,因为慈父的赐福一直会庇佑著他。
可眼下,赐福被截断了!
这让他失去了一直以来最引以为傲的能力。
「你用了什么你用了什么!」可汗的声音变得更加嘶哑,不再有刚才那种猖狂的嘲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入绝境之后歇斯底里的暴怒。
他用还能动弹的右臂挥动巨镰朝苏离猛劈过去,镰刃在空中拉出一道墨绿色的弧线,但速度已经比之前慢了太多一左臂的肌腱被斩断,肩膀的伤口还在渗血,白狼之牙的寒冬之力正在逐寸侵蚀他的行动能力。
这一镰劈在沃卡崔克斯之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