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我的全部精力都在基金会这里。」「我也是路的忠实影迷。《山海图》是我和梅琳达哭著看完的,非常非常动人。关于奈飞,梅琳达经常笑话我像个追剧的青少年。关于网络上那些对我歧视华裔的指控完全失实。我也从未对路发表过任何不好的看法。」
盖茨举例,而且是确确实实发生的例证:「去年我刚从三亚参加博鼇论坛回来,在那里我公开说过,某些创新只可能发生在中国,并且会造福世界。中国人的扶贫成就是人类历史上最了不起的进步之一,这些有公开记录可查。」
他的声音仍然平和,仿佛马斯克和张纯如的确误会了他,树立了一个错误的假想敌。
「我当然不认为路和鸿蒙这笔交易有关系。但从客观角度看,微软确实是更合适的合作方。诺基亚与微软的战略合作已经持续了三年,WindowsPhone生态虽然艰难,但这是唯一一个愿意给欧洲手机厂商提供作业系统的美国公司。」
「同时,站在美国利益的角度,让诺基亚的专利和研发能力留在跨大西洋联盟内部,比卖给一个背景模糊的东方资本联合体,要安全得多。」
他轻轻叹了口气,把列印出的推文放到茶几上。
「这不是歧视,这是现实的地缘商业逻辑。埃隆可以嘲笑我是旧王国的守护者,但守护并不意味著攻击。我只是选择用我的方式说话,而不是在推特上发几十条推文。」
古德尔追问:「那你如何看待张纯如女士的指控?她说你们的行为是对全美500万华裔的歧视。」盖茨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Iris是一位我非常尊重的历史学家和作家。但如果她认为质疑一笔涉及通信基础设施的跨国收购等同于歧视所有华裔,那她应该反思一下,学术训练是否让她失去了对商业逻辑的基本判断力。」他转过身来,脸上恢复了那个标志性的温和笑容。
「对不起我得走了,梅琳达还在家里等我。」
采访结束,而盖茨还在凹自己的专一、爱妻好男人人设。
一直到他的豪车驶过横跨华盛顿湖的520公路,在梅迪纳半岛深处拐入一条私密的车道。两侧是百年冷杉,树干粗得需要两人合抱,枝叶在半空交织成穹顶,路的尽头,一栋与周围树林融为一体的建筑渐渐显现。
混凝土、玻璃和木材构成的现代主义结构,在黄昏的光线里显得沉静而内敛。
这就是未来之屋,盖茨耗费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