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时代华纳带来了显而易见的冲击,因为即便这帮昂撒和鱿鱼歧视和排华,但总不可能自甘承认,这对于商业声誉是毁灭性的。
CNN相对而言是最无关紧要的一方,但卖产品的微软和做电影的母公司华纳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一旦做实,恐怕会失去很大一部分的东大市场。
于是老硬币盖茨在背后默默操控和观察了近一周之后,终于被另一个更年轻的老硬币逼迫现身了。2014年2月7号,西雅图。
雨雾笼罩著华盛顿湖东岸的这栋不起眼的建筑,盖茨及梅琳达;盖茨基金会的总部低调得与创始人的财富极不相称。
穿过没有标识的玻璃门,沿著铺著灰色地毯的走廊走到尽头,是一间三面落地窗的办公室,窗外是湖水灰蒙蒙的轮廓。
盖茨坐在靠窗的沙发里,对面是《滚石》杂志的资深撰稿人杰夫;古德尔,这是一场「偶然发生的」、「早就已经定好」的采访直播,会在Mytube和脸书上放出实况。
面对面坐著的两人相识多年,话题原本围绕著盖茨刚刚发表的2014年度公开信,关于「世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的乐观判断,以及他对气候变化、能源创新的投入。
访谈气氛融治,盖茨一如既往地展现出他作为慈善家的睿智、谦和与远见。他谈到基金会如何利用创新和合作应对全球健康挑战,言语间充满了改变世界的理想主义色彩。
这正是美国公众多年来熟悉和爱戴的那个比尔;盖茨:
从哈佛辍学的技术天才,到创造微软帝国的商业传奇,再到散尽千金、拯救生命的慈善楷模。坊间传闻,他可能会凭借对灰质脊髓炎的科研和慈善投入,在未来斩获诺贝尔和平奖,至少民间的「自发呼声」非常强烈。
古德尔在访谈的最后,突然很不经意地抛出了一些不在提纲里的问题。
「比尔,埃隆;马斯克在过去24小时在推特上又连续发了十几条推文,指控微软和时代华纳利用舆论打压去年拿到奥斯卡小金人的中国导演路,以完成狙击鸿蒙的目的。你的名字被反复提及,对此有什么想回应的吗?」
直播画面中的盖茨摘下眼镜,用毛衣下摆擦了擦镜片,随后重新挂上一个温和得几乎无害的笑容。「我很遗憾看到埃隆和Iris对我的误解。」微软创始人的声音平稳,「首先需要澄清一个基本事实:我只是微软的个人股东之一,大家很早就知道我不再负责公司的日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