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之力。
「然自盛乐一役,贵部已不复昔日之势矣。」
『盛乐』二字入耳,那郁筑鞬眼角便不由抽搐了一下,彼时要不是他被田豫大败,就不会有后面那一大摊子烂事了,说不得他们现在已经吞并了拓跋部与没鹿回部。
丞相见其神色,知其所思,也不迫之,只徐徐言道:「如今拓跋、窦氏内附曹魏,同心戮力,互为唇齿,就是为了一并制衡贵部鲜卑。
「牵招此次南来,看似是袭我大汉关中,却未必不是诱贵部东掠,你们若发兵东向,牵招必率步度根、素利之众袭你侧背。
「届时腹背受敌,贵部便不止是败一场的事了,只怕从此以后一蹶难振,再难有翻身之日。」
马齐将这些话逐句译出。
那郁筑鞬听著,面色愈沉,双唇紧抿,思索许久许久,最后竟是无一语可以应答。
丞相望了他片刻,忽又道:「你们部中也有汉人谋士。
「只是这些谋士之智略,怕是不足以谋远。
「贵部若是尽听了他们的话,祸事恐怕就不远了。」
此言一出,那郁筑鞬再也撑持不住,面色骤然大变,用蹩脚的汉话失声问道:「丞相——这是何意?」
丞相继续以平淡语调说道:「贵部之所以想打拓跋、窦氏,不过以为当今天下之势,我大汉方强,曹魏方弱。
「贵部不愿见任何一家独大,想维持个均衡的局面,自是常情,可是如此?」
郁筑鞬听罢翻译,默然不语,却也无从否认。
丞相又道:「可贵部想过没有?
「我大汉已下潼关,此战一了,便当据关守险,休养民生,蓄力数年再战。
「曹魏虽与孙权联兵来犯,可我大汉据有潼关、大河之险,曹魏无能为也。
「你们若在此时去打拓跋与窦氏鲜卑,曹魏既不能夺取潼关,难道会坐视贵部统一漠南?」
见那郁筑鞬面露惊忧之色,丞相继续开口,语调平和如常:「盛乐之败,难道贵部已经忘记?」
郁筑鞬身形猛然一震。
丞相徐声道:「如今步度根、素利内附曹魏,又随牵招南下关中,对贵部而言,此时
与大汉围灭之,才是上上之策。」
马齐将这话译过去,郁筑鞬面色越发沉凝起来。
丞相这才道:「这才是贵部真正该走的路。
「与我大汉一并吞下牵招与步度根素利所部,既是在帮大汉,也是在帮贵部自己。
「待贵部重振声势,再与大汉南北呼应,到那时候,敢问天下还有谁能拦得住贵部东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