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
多勃雷宁说道:「一次打翻像事故,两次打翻像一个人心神不宁。待会儿办公室里有人会看见。让他们觉得我今天脾气不好,身体也不好。」
秘书点头。
第二杯咖啡被倒在靠近沙发的地毯边缘,屋里的气味又复杂了一层,令人头疼。
多勃雷宁反而满意。
十分钟后,假扮孕妇的女工作人员到了。
她一到,表演就正式开始了。
她猛地推开门。
「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声音穿过走廊。
不远处一个联合国工作人员立刻停下。
走廊另一端,有人探头看了一眼,又装作没看。
二等秘书脸色涨红。
「别在这里说。」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说?」她扶著肚子,眼眶红得恰到好处,「你在这里有时间跟阿美莉卡人吵架,有时间写那些没人看的文件,没时间陪我去医院?」
「我们回去谈。」
「回去?你哪天回去过?」
声音越来越大。
多勃雷宁站在办公室里,听著外面的每一个字。
多勃雷宁无奈苦笑著离开,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像是准备去找某个国家的外交官私下好好谈谈。
家庭争吵的美妙之处就在于,它越低级,越能让高级人物避开。
多勃雷宁离开后,他的秘书把门带上,以掩盖丑闻。
女工作人员开始哭。
哭声里夹著咳嗽。
她穿著深色大衣,围巾遮住半张脸,手里提著一只普通皮包。没有人会在街上多看她第二眼。
这正是需要的人。
安保负责人开始准备镇静剂。
猴子被从箱子里取出来时,办公室里的每个人都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女KGB继续自己的表演。
它们比想像中轻,也比想像中像人。
一只成年猴,一只克隆的幼猴,都很小,只有手掌大小。
手指细长,眼睛湿润,鼻翼轻轻翕动。
一只被抱起时短促地叫了一声,女工作人员立刻转头看向门口。
走廊没有动静。
安保负责人动作很快。
针头刺入,液体推入。
两只猴子挣扎了几下,很快安静下来。
它们没有完全昏死,仍然在呼吸,胸腹细微起伏,眼皮半垂。
女工作人员脱下大衣。
里面是假孕肚的内层固定带。
原本的填充物被拆下,医生把临时改造过的软质隔舱装进去。
通气孔藏在衣料褶皱与围巾垂下的位置,束带从背后绕过,重量分散到腰部和肩部。
「从这里到车上,十一到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