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太显眼的位置,不挂小旗,不开无线电。
二等秘书只知道,自己的妻子暂时被接走,他本人必须立刻前往代表团办公室,并配合表演一场家庭争执。
假扮孕妇的克格勃女工作人员只知道,她要进入联合国,制造一场丢脸但合理的争吵,然后把某件东西带出来。至于那件东西是什么,她在出发前并不知道。
多勃雷宁要的就是这种结构。
多勃雷宁按照惯例去联合国开会,这里由秘书守著。
二等秘书也由他的秘书安排后续工作。
「安纳托利·费奥多罗维奇。」
「你的妻子现在很安全。使馆医生会照看她。你不需要担心她和孩子。」
二等秘书脸色瞬间变了:「她怎么了?」
「什么都没发生。也正因为我们希望什么都不发生,所以你必须按我说的做。」
年轻人张了张嘴,又闭上。
「待会儿,你的妻子会来联合国找你。」
二等秘书愣住。
「她会哭,会骂你,会说你不顾家庭,说组织把你变成了冷血的人,说孩子生下来都未必认识父亲。你要尴尬,要压低声音劝她回去,要显得羞愧,也要显得有点恼火。你不能演得太英雄,也不能演得太镇定。」
年轻人终于明白了一部分。
「那不是我妻子。」
「对。」
「她会被人看见。」
「正是为了让人看见。」
二等秘书喉结上下动了动。
「听清楚,这是任务。」
这句话落下后,办公室里彻底安静。
二等秘书低下头。
「我明白。」
「很好。记住,不要太聪明。你不是在配合行动,你是在处理家庭危机。真正的丈夫在这种时候只会觉得难堪。」
「这倒不难。」
「那就更好,注意你的演技,必须自然!」
「好,我有很多次经验,只是这次要在大众面前上演。」
另一边,伊万回来了,多勃雷宁也回来了。
多勃雷宁看了他一眼:「好多了。」
伊万点头,把一只小型医疗包放到桌上。
「医生已经在楼下。假孕肚材料准备好了。女工作人员还有十二分钟到。」
「剂量?」
「医生说可以让它们在二十分钟内失去意识,只要装猴子的仪器能提供供氧,不会有太大风险。」
多勃雷宁看向沙发后面。
猴子的气味仍然在屋子里浮著,烟草和咖啡压不住它,只能把它弄得更混浊。
多勃雷宁皱眉。
「咖啡呢?」
「已经打翻一杯。」
「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