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里,有谁的妻子怀孕了,并且就在纽约?」
秘书还没完全明白。
安保负责人却抬起头,眼神变了。
他跟随多勃雷宁时间不短,知道这位外交官平时温和、克制、讲程序,可一旦遇到真正危险的事,脑子比许多专职情报人员更清醒。
「我需要名单。」多勃雷宁说,「马上。」
几分钟后,名单送到桌上。
苏俄驻联合国代表团、驻美使馆驻纽约联络人员、贸易代表处、新闻处、文化处,所有在纽约的苏方系统人员被迅速筛了一遍。最后剩下一个名字。
一个二等秘书。
妻子怀孕六个月,正在纽约。
住在苏俄人员宿舍区。
近期因为孕期反应和丈夫工作忙碌,有过几次在公开场合争吵的记录,不算离奇。
多勃雷宁看了一眼名字。
「好。」
秘书终于反应过来,脸色微微变了。
「您是说————」
「让她暂时消失。」多勃雷宁说,「安全地消失。她只需要消失一天,给她找个安静的地方呆著。不要吓她,不要让她知道细节。」
安保负责人点头:「然后?」
「让你们的人扮成她。」
多勃雷宁说得很自然,好像这只是外交日程里一项普通改动。
「怀孕可以假装。肚子可以做。女人来找丈夫大闹,哭,喊,控诉他不回家,不照顾妻子,整天服从组织,连孩子都不管。或者出轨也是个不错的理由,他找了第三者,联合国里的人会看热闹,但没人会想检查她的肚子。阿美莉卡人也不会愿意在大厅里拦一个情绪失控的苏俄孕妇。」
秘书恍然大悟。
「进来的时候,肚子是假的。」
「对。」
「进了办公室之后————」
「替换。」
屋里几个人都明白了。
假孕肚将成为最短距离的转运箱。
一个正在哭闹的孕妇,会让所有外交官都想尽快避开。
她会从联合国大楼正门进来,或者从代表团熟悉的通道进来,径直找丈夫,闯到苏俄办公室外面,引发一场足够难堪但却很合理的家庭丑闻。
所有人都会记住她的声音。
她的眼泪。
她指责丈夫的手势。
她挺著肚子转身离开的样子。
没人会知道那个肚子进来时和出去时重量不同。
秘书心想,难怪自己只能当秘书,怎么就想不到这个方案呢。
「猴子可能会死。」
多勃雷宁看向笼子。
两只猴子蜷缩在一起,眼睛湿亮。
多勃雷宁心想:「它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