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这只门把手要换掉。」他说。
安保负责人立刻点头:「我安排人来。」
「不能让联合国维修人员来。」
「是。」
「也不能让他们知道门坏了。」
安保负责人迟疑了一下:「那理由?」
「说秘书摔倒时撞坏了。」多勃雷宁说,「或者说我昨晚关门太用力。你们自己选一个愚蠢但可信的理由。记住,理由越普通越好。」
他又看向地毯。
笼子放置过的位置附近,有两点很浅的压痕,地毯绒毛被笼子压得向外倒。
桌脚旁还有一点小小的深色污渍,不知道是垫料里的水,还是猴子挣扎时蹭出来的东西。
他拿起装有猴子的笼子,笼子很轻,两只猴子的重量都很轻。
紧接著多勃雷宁拿起昨天没有喝完的过夜咖啡,猛地往地毯上倒。
咖啡的气味瞬间弥漫整个办公室,痕迹被咖啡污渍覆盖。
「地毯也要处理。」
「待会晚点,以清洁为名整块移走。」
他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又立刻合上。
联合国大楼的玻璃反光太多,外面任何一个望远镜都可能捕捉到房间里的异常。
纽约不是莫斯科,不是东柏林。
这里每一层楼都有不同国家的人,每一条走廊都可能有不属于联合国的耳朵。
多勃雷宁回过身,心想该死的V,又给我出这种空前的难题,有一天我一定要抓住你!
「猴子不能从正门出去。」
安保负责人点头:「地下服务通道?」
「太多人。」
「外交邮袋?」
多勃雷宁冷冷看了他一眼。
「你想把两只活猴子装进外交邮袋?」
安保负责人脸一红,立刻低头。
多勃雷宁没有继续责备。
他知道对方只是在压力下急于给出方案。
「联系苏俄驻美使馆。」秘书说,「需要一只医学转运箱,名义是代表团成员突发健康问题后产生的检疫样本?」
多勃雷宁摇头:「不行,健康问题,从苏俄大使馆出去可行,但从联合国大楼出去,不行。」
他的眼神已经冷下来。
秘书立刻意识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使馆是苏俄的地盘,外交车辆、外交邮袋、医学样本、内部人员转运,都有理由和外壳。
联合国大楼不一样。
一只所谓「医学检疫箱」从苏俄代表团办公室里被人抬出去,经过联合国走廊、服务电梯、地下通道,再上苏俄车辆,风险大到爆炸。
多勃雷宁看向安保负责人。
「我们驻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