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母根本不理解苏夭夭心中此刻的震惊之情。
她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口中不断涌出鲜血,对着天上的月亮疯狂磕头。
“大人开恩!大人开恩!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中被截断,眼睁睁看着其他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世界上抹去了一样,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而自己却什么都办不到,甚至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什么是最深的恐惧。
在这个自己从来没有正眼瞧过的杂种背后,似乎真的有一种无法被她所窥测的恐怖存在在默默的存在着!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苏夭夭也跟着抬起头,看向天空。
月亮还在。
一直都在。
月光淡淡的,洒落下来,和平时一模一样。
风吹过来,带着远处夜市喧嚣的余音。
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干干净净的,连白天擦伤的地方都愈合了。
她又看了看四周。
院落还是那个院落,柴房还是那个柴房,地上连一丝打斗的痕迹都没有。
就像刚才那些人从来没有来过。
那天晚上,苏夭夭还没有完全缓过神来,驻地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喧闹声。
有人在大喊大叫,有人在哭,有人在四处奔跑。
然后族母亲自来了。
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有擦干净的血迹。
她亲自把苏夭夭从柴房里请出来,态度恭敬到了极点,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夭夭啊,这个院子太破了,你住不惯的。老身已经让人给你换了间好的,宽敞明亮,灵气充沛,你搬过去住。”
苏夭夭愣住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人七手八脚地搬进了驻地深处最宽敞的一间院落。
那院子有独立的修炼室,有灵泉,有阵法守护,连被褥都是新的。
比她之前住的那间漏风漏雨的柴房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不止是族母。
那些平日里对她冷嘲热讽的族人,第二天看她的目光全变了。
里面有畏惧,有讨好,有小心翼翼的试探。
有人给她送吃的,有人给她送修炼资源,有人远远看见她就绕道走。
苏夭夭站在新院子里,看着那些离去的背影,心里头慢慢浮起一个猜测。
她想起了昨天晚上天上那两道大战的身影,想起了那道坠落下来的恐怖余波。
该不会……族母他们误会了什么吧?
以为那些强者跟她有关系?
她想了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