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邪人王者嘶声怒吼,胸膛剧烈起伏,眼中血光大盛。
大殿之外凡是听见之人无不惶恐跪拜,磕头如捣蒜不敢停下。
他是最初追随主人的邪族,也是这沧澜界第一个被转化的邪族。
一步步从最底层杀上来,吞尽了无数生灵,才爬到现在这个位置。
整个沧澜界,谁不知道他邪人王的名号?
可偏偏在这片他早已视为囊中之物的土地上,忽然冒出来一个不知哪里来的东西,接二连三地坏他大事。
邪将没了,邪帅没了,他忍了。
那些不过是些随时可以补充的消耗品,死了再养便是。
可血蚩不一样。
那是从最开始就跟着他的老部下,是一同从血海里杀出来的护法。
在这沧澜界,能杀血蚩的人,屈指可数。
而能在南水宗大阵加持之下将血蚩一击斩杀的人,他连想都想不出来。
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会有如此超出掌控之外的人出现?!
一股浓郁的不安感如同藤蔓一般缠上了他的五脏六腑,勒紧的他无法呼吸。
他说不清楚那种感觉。
像是一头被猎人盯上的老狼,无论躲到哪里,身后总有脚步声在逼近。
只要自己稍有松懈,就会被身后的冰冷子弹无情洞穿胸膛!
“该死!”
他猛地转身,一掌拍向血池。
池中漂浮的几颗人头同时炸开,暗红色的浆液飞溅得到处都是。
“一群没用的废物!本王要你们有什么用!死了这么多人竟然连对方是谁、叫什么、从哪里来都查不出来!还让本王坐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干等着!”
他急促地喘着气,又吼道:“该死!若是能知道这人的弱点就好了,本王就能提前布局,定要他将那些手段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弱点啊,这个我倒是知道。”
却在此时,一道饶有兴趣的声音忽然从旁边响起。
像是缠绕在耳边。
“哦?当真!”
邪人王者下意识地应了一句,脸上还来不及浮现喜色,便又听见对方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那是自然。这世上没人比我更清楚了。”胸有成竹的语气。
“你怎么这么肯定?况且你怎么知道的?就连本王死了这么多人都弄不清的事情,你凭什么能够做到?”
“莫不是以为本王好欺骗不成!”
他冷哼一声。
然后顿住。
骤然间通瞳孔紧缩。
浑身猛地一个激灵,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等等。
不对!!
十分之一万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