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眼底深处，一抹紫黑色的光芒一闪即逝。
他缓缓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又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张木讷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与往日截然不同的阴诡神情。
“还不错。虽然资质差了点，倒也够用。”
“短时间内用来作为跳板已经足够了，桀桀桀……”
随即他神情一收，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小跑着朝门口奔去。
“来了来了！这就来！让大人久等了！”
他一把拉开房门，门外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仆，抬手二话不说就是熟练的朝他脑袋拍了过去。
“你个狗东西！叫了多少遍了！要是耽误了少主的事，把你皮扒了都赔不起！”
青年被打得缩了缩脖子，脸上赔着笑，连连道歉。
“是是是，小人知错了，小人这就收拾，绝不会耽误少主上路。”
那家仆又骂了几句，见他态度还算老实，这才冷哼一声，转身朝外走。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青年低垂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一缕极淡极细的紫黑色气息从他领口处悄然钻出，如同一条细小的虫子，贴着地面无声无息地游动，最终没入了那家仆散落在脑后的发丝之中。
家仆只是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在什么东西也没有摸到之后，浑然不在意，继续骂骂咧咧地走远了。
青年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嘴角缓缓上扬。
“桀桀桀，低等蠢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