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坑,然后让横向东的水都流进坑里去,下两个水泵干。”
“排水呢?这是黄泥汤子水。”
“不用担心那个,我一边挖,一边用堵漏王,能不出水。”
“这个我不太懂,我听你的。”
川娃子抹了一把脸道:“你们先在这看着抽水,我出去买堵漏王。”
我不知道什么是堵漏王,感觉像是一种速干水泥,有防水的功能。
川娃子离开后,我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寻思看看松二爷那边怎么样了,结果那边没给我开门。
漏水的盗洞,挖得很慢,川娃子回来了,用上了堵漏王,但也是挖一点,堵一点。
干到晚上,所有人都筋疲力尽了。
花木兰也想去看看松二爷那边的进度,结果也是敲门没人开,给松二爷打电话,没人接。
如果是没信号,松二爷可能进溶洞了。
但有信号。
花木兰看了我一眼道:“跳墙进去。”
“走位都是铁皮,怎么跳呀。”
“我想进去看一下,我觉得不对劲。”
“我试一下卸门锁。”
铁皮柔软,稍微一用力,铁皮变形了。
我趁机拉掉了固定门栓的螺丝。
心里不禁感叹,这帮做彩钢房的真会糊弄人,钉子打在角钢上,可以固定,打在铁皮上,纯糊弄人。
进入院子,一片漆黑,屋里也没开灯。
开门进屋,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传了出来。
我心里有了不好的感觉。
打开手机电筒,地面上都是血迹,还有拖拽的痕迹。
进入里面的房间,我愣住了,里面有四具尸体,其中一具正是松二爷。
我看向花木兰。
花木兰立马摇头道:“不是我干的。”
说着,花木兰翻开松二爷的头发,弹孔清晰可见,后脑勺都没了。
花木兰道:“是枪,手枪。”
“咋回事,内讧吗?”
“不知道呀。”
“内讧也没说把松二爷给弄死了吧。”
“不对,要是内讧,肯定得挖出来再动手。”
说着,花木兰抖了一下,试探道:“不会等咱们吧。”
“他们没有装备,也没动土,好像来了这,就被杀了。”
花木兰依次查看剩下的几个人,全都是脑门中枪。
我开始怀疑这四个人是怎么死的,一个脑门中枪有可能,四个,不可能。
打完一个后,其他人得逃命,得跑。
除非,有四把枪,一起顶住了四个人的脑门。
就在这时,大门吱嘎一声开了,紧接着进来了一辆面包车。
我和花木兰寻思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