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负责装土,我和四驴子负责往新搭的仓库运土,花木兰坐在鸽棚警戒院子,赵母坐在车里,盯着村口,张桃花被我安排上了山,防止有人从山那边过了。
挖土没有运土快,我和四驴子干一会,可以歇一会。
一起休息的时候,四驴子给我发了一支烟,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玩笑道:“让你节制,你不听,干活没劲了吧。”
“不是,狗哥,你害死我了。”
我立马紧张,试探道:“这姑娘有病呀,吃独断药呀,哎,不对呀,处女啊。”
“她给我洗袜子,洗内裤,洗衣服,还给我买衣服。”
“想泡你。”
“不是,我俩去北京,都是她花的钱,我和她说了,我是你的马仔,赚不到多少钱,你猜她说什么?”
“她说你是傻逼。”
四驴子认真道:“没有钱,两个人可以认真赚钱呀,她说她赚的钱,可以都给我。”
“套路。”
“哎我操,我走心了,你知道吗,她每天让我把内裤脱下来给她,她天天给我洗呀。”
“你俩不能在一起,那娘们伤你财运。”
“伤我命,我也愿意,我睡觉,给我洗衣服,我醒了,饭做好了,这个年代,哪还有这样的小姑娘?”
我摸了摸四驴子的额头,没发烧。
四驴子继续道:“她考上高中了,他爸不让她上学,你知道吗,他爸还逼他去县城里的ktv上班,她不干,偷偷跑去佛山找同学了。”
“她的任何不幸,与你无关。”
“我真动心了,好善良的广西妹。”
我扇了四驴子一巴掌道:“你他妈的,招你六舅奶了。”
四驴子嘟囔道:“我也觉着我病了。”
“滚滚滚,干活。”
我从来不相信四驴子会对一个人动心,他这个人,只适合走肾。
盗洞乡下挖了一米五,川娃子开始做倒角。
此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地方,挖一米深就出水了,又是山脚,水量越来越大。
川娃子下了一个水泵,得感谢村里旅游业发达,排水系统做的不错,从张桃花家的下水道可以直接排出去。
淤泥装在袋子里,往肩上一扛,泥水沿着裤衩子往下溜,顺着皮肤淌,裤衩子都是湿的。
越横着挖,出水量越大,里面插着潜水泵,抽水量和出水量勉强持平,水位已经没过了一半的竖向盗洞。
川娃子闷声道:“不行,不能挖了。”
“那怎么办?”
“竖向挖。”
“那怎么进去呀?”
“挖个三四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