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阳,凭借这些兵力,日后定能卷土重来!若此刻被困在洛阳,一旦被抓住,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李猪儿也在一旁苦苦哀求,“大王,咱们的主力军都在西门,此时还未被打散,只要有这些兵力,咱们就是到了范阳,也不会被小看,可若是连这些人马都赔进去,咱们光着身子进范阳,就要受人钳制摆布了啊!”
安庆绪眼底冒火,却也知道没有其他选择了,“好!走!”
他当即下令,让三万叛军留在城中断后,拖延潼关军的脚步,其余驻守西城门的大军随他从北门出发,北上范阳,以图后事。
命令很快传下,可城内的叛军早已乱作一团。
那些本就不愿叛乱的士兵,听闻要留下断后,纷纷扔下兵器,要么朝着潼关军的方向奔去投降,要么趁着混乱逃出洛阳城。
而被安庆绪胁迫跟随的士兵,也大多心怀鬼胎,脚步磨磨蹭蹭。
严庄与李猪儿带着亲信在府外催促,两盏茶的时间过去,原本该有七万人跟随的队伍,拢共才凑出五万多人,而且大多面带惧色,队伍散乱不堪。
安庆绪看着眼前的景象,气得浑身发抖,却也无可奈何,这些士兵早已无心恋战,若再拖延,恐怕连这几万人的底子都没了。
“走!”安庆绪翻身上马,狠狠一鞭抽在马背上,战马吃痛,嘶鸣着朝着北门狂奔。
严庄与李猪儿慌忙跟上,五万多士兵也乱哄哄地紧随其后,不少人还在边走边回头,生怕潼关军突然追来。
叛军队伍行至北门,负责看守城门的士兵早已逃得不见踪影,只剩下紧闭的城门。
兵卒们慌忙找来器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城门打开。
安庆绪催马冲出城门,回望一眼洛阳城的方向,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恨,却也只能咬牙朝着范阳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的潼关军,照例是骑兵开路,步兵结阵,犁地般缓慢推进,将城中的叛军都逼着朝北门运动,依旧是降者不杀。
知道安庆绪带着人跑了,留在城内的叛军也早没了战意,纷纷缴械投降,只用了两个时辰,潼关军就掌控了整个洛阳。
长安带着先锋营绕着洛阳城转了好几圈,将埋伏于街巷或角楼上的叛军消灭殆尽后,又下令让校尉带着数千轻骑追击安庆绪,只远远尾随,监视其动向即可。
对于长安而言,洛阳城刚破,安抚百姓,清点军备才是首要之事。
毕竟,她是要把这里当做大本营来打造的。
手握洛阳,又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