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弓床弩。
当下的大型器械多为单弓或双弓床弩,面对洛阳这种坚固的城门,是很难快速将其攻破的,这也是安庆绪自觉还有救的原因。
可是,潼关军有三弓床弩。
不同于先前,受限于材料和工艺,而且时间仓促,长安只能带人用陶罐制出简易炸药,可三弓床弩本就是在现有的器械上进行改造,威力极其显著。
三弓床弩的巨大箭矢再次狠狠撞向东城门,两次过后,咔嚓一声脆响,先前被撞出的凹陷处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步兵们嘶吼着推动床弩,调整角度,第三波箭矢如惊雷般射出,这一次,厚重的城门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塌,扬起的木屑夹杂着尘土,如浓雾般弥漫在城门口。
“城门破了!冲啊!”
先锋骑兵如洪流般冲入城门,步军紧随其后,马蹄踏过倒塌的城门,溅起满地尘土与血污。
城门楼的叛军早已乱作一团,有的四处奔逃,有的试图结成阵型抵抗,却被潼关军骑兵冲得七零八落
长安带着一队人马直扑城门内侧的瞭望楼,那里是叛军守卫城门的核心位置,此刻却只剩下慌乱的士兵,长枪开路,极为顺利的登上了东城门,竖起绣着长安二字的大旗,“降者免死!负隅顽抗者死!”
安庆绪在府中听闻城门被破,脸色瞬间惨白。
严庄慌忙上前劝道:“大王,潼关军来势汹汹,东门已破,我们还是快从北门逃往范阳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李猪儿也在一旁附和,声音带着颤抖:“大王,您快拿主意吧!”
安庆绪踉跄着后退两步,眼中满是不甘,他原本以为洛阳城高墙厚,又有十万大军驻守,即便东门被攻,也能凭借西门的兵力拖延时间,可怎么也没想到潼关军竟如此迅猛,短短半个时辰便攻破了进来。
“不能走!”安庆绪咬着牙,“城中有十万大军,还能怕区区几万潼关军?不走!”
严庄见安庆绪仍在固执抵抗,急得额角冒汗,声音带着哀求:“大王!眼下不是逞强的时候,咱们先前有天险可依,有坚固的城墙做抵挡,自是不惧潼关军!”
“可眼下潼关军能悄无声息从东城门而来,虎牢关必是出了差错,您也听到兵卒来报时说的话,他们连新样式的床弩都能运来,战力早已超出过去数倍了!”
“城中十万大军看似人多,可大多是被裹挟来的百姓,哪有多少真心卖命?大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还有人马,只要您能安全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