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孤儿寡母的命和位子。
可这几十年过去,现在的栩王又跳出来了,那就纯纯是因为景祐帝无子,且一直不立太子了,那他们这些旁支,是不是就有机会来分一杯羹了,大家都是同一个祖宗,没道理,你们能坐皇位,他们就得去边关吹风啊。
景祐帝则是纯粹的犯恶心了,想想自己这几十年的帝王生涯,好似不曾有一日不烦心的,“朕会尽快派人去秘密查探的,一经查实后,就地惩处。”
父女二人静静无语的下完了一盘棋,长安将棋子都捡回去,又重新开始了一局。
不同于刚才的防卫,这一局的白子,步步紧逼,次次都是杀招,没一会儿就将景祐帝的黑子逼到了绝地。
景祐帝也没生气,甚至还夸道:“几年不见,棋艺也长进了不少啊。”
长安:“大概是儿臣开始习武了,所以下棋时候,也习惯了速战速决。”
景祐帝并没有装作是才知道这件事,“嗯,你找的师傅是有些本事的,但这也是你自己上进。”
说罢又长叹了一口气,“是为父没看准人,才让你遭受这些不快。”
这是将长安的巨大变化,归到了郭文林的身上,长安但笑不语。
景祐帝:“加封安国公主后,朕会再将泰州和宁州两地划给你做封邑,正好这两地与熙州挨着,也便于你看顾。”
长安:“父皇,儿臣倒是还有其他的打算。”
景祐帝点头示意她说一说,可手中的棋子,是越下越慢,当听到长安说想节制河中路驻军的时候,惊讶到手里的棋子都忘了放下。
回过神后,景祐帝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斥责长安妄图插手军政,而是担心朝臣,“宰相们是不会同意的。”
虽然满朝官员都是重文轻武,在各地驻军中都放着文官监督,且在军中的权力地位还很高,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能允许一个公主去干涉军事。
长安不去掰扯宰相们的立场,只是从皇权安危和江山社稷上,试图说服景祐帝。
长安:“父皇,河中路的几万驻军,是西线上保卫京城的最关键一道防线,河中府同京城只隔着一个河南府,骑兵几日便可冲进来。”
“当日韩丰宁的供述中,说他同西夏私下交易所赚取的钱财,有三分之一都用在了边军,这件事情是存在的,但并不是真的补给。”
“熙州的边军将领是孔大刀,此人性格直率,为人侠义,肯同士兵共患难,因此每每遇到发放补给和饷银的时候,都会拿着秤砣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