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数。”
张红旗还想说,旁边响起一个声音。
“哟,这不是张总吗?”
金掌柜从里间出来了。
五十来岁,圆脸,白白胖胖,穿一件藏蓝色真丝唐装,手腕上缠着一串金刚菩提。笑眯眯的,看着像庙里的弥勒佛。
他走过来,站在张红旗面前,声音不小,周围的散户全听见了。
“张总是做影视的大人物,对茶文化可能不太了解。这个普洱茶的学问,跟拍电影不一样。”
张红旗没理他。
金掌柜转头看着周围的散户,声音又大了一档。
“说句不好听的,有些人不懂茶,偏要来指手画脚。这种人我见多了,要么是眼红别人赚钱,要么是想拿话压价自己囤货。”
他回头看着张红旗,笑得很热络。
“张总,从今天起,我们御贡茶业取消您和您身边朋友的购茶资格。您想买,没门儿了。”
周围几个散户互相看了一眼。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凑到旁边人耳边说了一句。
“看见没?连他都被取消资格了,说明这茶真值钱。”
“对对对,金掌柜要是假的,至于这么硬气吗?”
张红旗站在原地,看着金掌柜那张笑脸。
散户们不但没动摇,反而开始往柜台挤。
“我再加两饼!”
“给我也留三饼!”
展厅里一下子热闹起来,比张红旗来之前还疯。
张红旗转身,走了。
回到乐春坊。
张红旗坐在院子里,给小五子打了个电话。
“五子,帮我注册一家公司。”
“什么公司?”
“投资公司,空壳的就行。法人找个干净的人挂着,跟际华不沾边。”
“行,名字叫什么?”
“随便,你起。注册完了,把公司账户发我。”
“还有别的事吗?”
“有。”张红旗掐了手里的烟,“注册好了以后,你去买一身好衣裳。”
“什么衣裳?”
“山西煤老板穿的那种。金链子,大手表,貂皮坎肩,能多土多土。”
小五子愣了一下。
“哥,你要干啥?”
“你打金掌柜的电话,就说自己是山西过来的,挖煤的,手里有闲钱,想一次性把他仓库里的茶饼全包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全包?那得多少钱?”
“一千万。”
“一千万?!”小五子的声音劈了。
张红旗从椅子上站起来。
“从际华的流动资金里划。”
“哥,你这是要干啥?”
“钓鱼。”
张红旗挂了电话。
院子里的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