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可五阿哥对士人亦毫无敬重之心,肆意侮辱。有辱斯文,寒了天下士人之心。”
“老臣附议,听闻五阿哥在云南立界碑时,未曾禀报皇上,就擅自行动,此乃越权违制之罪。”
“是也,听闻刀家被擒,十二版纳家族纷纷献礼,五阿哥通通笑纳,此举助长贿赂之风。”
……
官员们一窝蜂的弹劾弘昭,说他在宫外和廉亲王私交甚笃,每次出宫是与他密会的,还有说他在宫里殴打年嫔的。
殿中跪了十来人,一人一条错处,没有便无中生有。
雍正脸色阴沉无比,却见弘昭还在下面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该不会觉得,弹劾他的人多了,他就不用上朝了吧。
“一派胡言,尔等皆是耳毛成林,两眼糊滓了吗?只会道听途说,人云亦云,你们有证据吗?”
“你们亲眼所见他殴打年嫔了?还是亲自与他一席密会老八了?你看着他收贿赂了,还是半夜打洞钻国库里清点云南贡品了?”
……
雍正一条条驳斥回去,嘴巴都说干了,一天天尽和他们吵架了。
然而弘昭就低着头站在下面,一声不吭,弘历数次拉他的衣服都没反应。
这下看得雍正更恼火了。
下朝之后,弘昭又被叫去养心殿,雍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平时朕见你能说会道,怎么一到朝堂上就哑巴了。”
“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这懒出生天的混账,居然让朕一个人孤军奋战!”
“连你也要逼朕放弃,做梦!”
雍正就是骂他也没舍得让他跪着,弘昭坐在椅子上,他的眼睛沉在帽檐之下,用灵气堵住耳朵继续打盹儿。
让狐狸上什么朝啊,这是虐待动物。
雍正一边喝茶一边骂他,骂了半天也不见有反应。
他怒气冲冲走过去掀了他的帽子,就见少年脊背挺直地坐在那里……睡着了。
雍正气得手抖,又有些心疼,一下子没了声音。
瞧把孩子困的……
弘昭早就醒了,懒得睁眼,直接往他身上一靠。
“起来……用了早膳再睡。”
雍正连忙扶住他,他又低声道,“朕,抱不动你……”
弘昭见他靠不住,自己熟练地爬了起来,往里间走去,睡在了他的龙床上。
雍正:……
和他比起来,朕才像养心殿的客人。
但是,他好乖啊。
他今天靠在朕身上,睡在朕床上,没有咬人,没有顶嘴。
困了才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