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军队开支?那不行,反正臣减过了,差点饿死士兵,真减不了一点,你自己看着办吧。
你要钦点官员?嘿,臣非要弹劾他。
让他监督辖区摊丁入亩?哼,臣监督了啊,不管用啊。
主打一个表面让干什么干什么,但一样也干不好。
原以为皇帝会受不了,把他妹妹放出来,结果雍正说:
“你想妹妹是吧,朕体谅你,那你把你妹妹接回年府团聚好了,朕看以后也不用回宫了,你俩过去吧。”
这年羹尧自然不敢,接回年府,那他们不就成了全京城的笑料了,后宫更是没人吹枕头风了。
让妹妹生个皇子扶持他上位的计划也泡汤了,就此才消停了一会儿。
原剧情里,这个时候的年羹尧已经被雍正贬到杭州去了,但这里,因为当街殴打年羹尧的事件发生,后者收敛了一些气焰。
发现是廉亲王从中作梗后,年羹尧知道自己被他算计,就对他们颇有怨言,也不信任他们。
因此,敦亲王写信来勾搭他的时候,年羹尧冷着脸吊他。
如此,朝堂之上,三方人都保持着微妙的缄默。(其实,我觉得年羹尧和八爷党都不足为惧,此处是剧情需要,强化了他们的能量。)
帝王派势日益强盛,年羹尧与八爷党则按兵不动。
朝堂局势趋于稳定,很符合雍正的制衡之道。
雍正自然没那么想处置他们,倒不是他这个人多念旧情,他曾经多爱年羹尧和廉亲王,现在就多恨他们。
完全是他还想要好名声,不想别人骂他卸磨杀驴,杀有功之臣,刻薄寡恩,冷血无情,维护自己帝王的形象,
对年羹尧和八爷党都是慢刀子磨肉,一点一点拆卸他们的势力,等待猎物没有耐性,露出马脚,他再一举拿下。
如此,他就是一个对兄弟,对左膀右臂都宠幸有加,仁至义尽的好皇帝了,都是他们对不起朕,背叛朕。
朕无辜,朕痛心,朕是一朵纯白的茉莉花,他们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年羹尧的眼神宛如想叼走狮子幼崽的豺狼一样,让雍正不满,当即点了他的名,批评了一顿。
才骂完他,都察院御史张霖跨步出来,弹劾五阿哥:
“臣有一事启奏,五阿哥出云南途中,在无确凿证据之下,贸然下令抄没家产,不分青红皂白,屈打成招……”
雍正烦躁地挥了挥手,又在这里炒冷饭,他打断道:“此事已经议过,先斩后奏,是朕的特许,退下!”
又有官员皱着眉出来:“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