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冒出了几个以面具遮脸的人!
连心和另一人已与那几人缠斗,才不至于叫程素年他们方才腹背受敌。
而那巨人突然瞪圆了眼睛,也并非是良心发现,放了程素年,而是因为有一个面具人被连心踢到了他身上,摔上了他的后背!
李轻歌着急忙慌,先去看程素年。
程素年倒还行,窒息过一阵子,这会儿呛到了,咳嗽不止,脸色惨白。
李轻歌再看居岱,同时又把手臂上的袖弩干脆拿下来,手指勾在弦上。
“居岱!”李轻歌去揪居岱的衣襟,把居岱整个人拉起来。
三人背靠背,喘气一时难平,紧张又剧烈。
居岱又呸了一口血,骂了句脏话,“丫跟千斤顶似的。”
那千斤顶这会儿整把撞他那面具人举高高,然后往外一抛。
李轻歌看着一个人被那样轻松地抛出去,一口凉气还没倒吸上,程素年那边的芦苇荡里冲出一个人来!
李轻歌尖叫了一声,抬手就往那人身上射箭。
这袖箭确实厉害,李轻歌甚至都没看清箭怎么射穿的,就见那人顿了一下,肚子有个血点在顷刻间扩大成一大片血色,整个人就往程素年的方向软倒。又被居岱一脚踹开,倒到旁边去。
李轻歌错愕万分,惊喘连连。
“我杀人了!”
居岱一推她的肩,咳着血沫子呵斥,“你杀的是要杀你的人!不是你死,就是他死,你自己选!”
呵斥没完,又有一个戴面具的从某处窜出来。
这一个倒是聪明,在蛰伏了一会儿才出来的,正巧是居岱转头同李轻歌说话的当口。
只是他以为程素年无反抗之力,没想到程素年还能挥手以剑击杀他。
热血溅上李轻歌的脸,李轻歌脑子里嗡嗡响,耳朵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居岱在吼什么,程素年在说什么,她都只看得两个人一下子转过来,嘴一张一合,神色肃杀。又转过去,将又窜出来的一个人合力杀死。
是杀死。
居岱甚至给他补了一刀,鲜血登时就如蜿蜒小河,顺着底下盘根错节的芦苇枯枝,流到李轻歌的草鞋旁。
这和那天夜里,她在黑暗中知道麻醒杀人,完全不一样。
李轻歌惊恐看着那些被面具覆脸的人抽搐了几下,就再也没了生气,双手颤抖得厉害。
可是再颤抖,她也努力往袖弩上填箭。
这么多人。
不断有人从芦苇荡里冒出来。
这一大片芦苇荡,已经被压出很大一块空地。
李轻歌紧张万分。
他们只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