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头捂着胸口,冷汗直冒。
“我们是替镇上的王家办事的……”
“王家大少爷可是快要摸到武者门槛的高手。”
“您要是动了我们,王家不会放过……”
话没说完。
陆云泽的身形突然在原地消失。
恐怖的速度直接在院子里拉出一道残影。
下一秒。
他已经出现在光头面前。
膝盖提起。
重重撞在光头的下巴上。
“砰!”
光头整个人腾空而起,下颌骨碎裂的声音刺耳无比。
重重砸在地上,彻底昏死过去。
剩下的四个小弟吓破了胆。
扑通几声。
齐刷刷跪在地上。
连滚带爬地把身上的钱袋、散碎银子、甚至是贴身的护身符全掏了出来。
堆在陆云泽脚下。
“大侠饶命!我们全掏了!”
陆云泽看都没看那些破烂。
脚尖挑起一个灰色的布袋,掂了掂。
里面传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他转身。
把布袋扔到目瞪口呆的阿草脚下。
“收好。”
陆云泽没有理会地上抖如筛糠的小弟。
这几个杂鱼。
连当他磨刀石的资格都没有。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破败的院墙。
看向远处隐约可见的镇子轮廓。
王家?
摸到武者门槛的高手?
陆云泽有些无语。
他转了转脖颈,骨头发出两声闷响。
重压之下强行爆发生理极限,后果就是现在的肌肉酸痛。
他能感觉到这具被重塑过的身体就像个无底洞,正在疯狂叫嚣着需要能量。
“家里还有吃的吗?”陆云泽走到水缸边,拿起水瓢舀了口凉水喝。
阿草猛地回神,结结巴巴:“没、没了……最后的米都给你熬汤了。”
她顿了顿,又看了一眼手里的钱袋。
“不过这里面有银子!能去村长爷爷那里换点肉!”阿草眼睛亮了起来。
这些地痞流氓平时榨干了村民的血汗,这袋银子的分量,足够她熬过两三个严冬。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拐杖声。
一个头发花白、佝偻着背的老头,带着十几个拿着锄头和柴刀的汉子急匆匆冲进院子。
老头气喘吁吁,满脸焦急:“阿草丫头!药帮那帮畜生没把你……”
话说到一半,老头卡壳了。
院子里的景象让他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柴扉碎成了一地木渣。
墙角还残留着光头吐出来的牙齿和血迹。
阿草完好无损地站着。
旁边站着个赤着上身、身形精壮的年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