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地握住了木棍的另一端。
前冲的小弟猛地顿住。
涨红了脸。
双手死死抓着哨棒往下压。
但那根木棍被陆云泽一只手握着,就像焊死在半空中一样。
纹丝不动。
“用力点。”
陆云泽扯了扯嘴角。
“没吃饭?”
小弟头皮发麻。
一股极致的恐惧瞬间窜上脊背。
陆云泽五指猛地收拢。
“咔嚓!”
核桃粗的硬木哨棒,被他单手硬生生捏爆。
木刺扎进他的掌心,连点红印都没留下来。
接着。
他往前跨出半步。
左手握拳。
极其简单粗暴的一记直拳。
砸在那个小弟的肚子上。
没有任何招式,只有纯粹的肌肉爆发。
“哇——”
小弟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眼珠子暴凸,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弯下腰。
苦胆水混着隔夜饭全喷了出来。
随后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
彻底失去了意识。
剩下的四个人齐刷刷踩住刹车。
鞋底在泥地上拖出长长的印子。
看着躺在地上的同伴。
双腿控制不住地打摆子。
这还是人吗?
空手捏爆哨棒。
一拳把人打废。
就算是镇上那位收了重金的武师老爷,也做不到这么干脆利落啊!
光头靠在墙边,脸色难看至极。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铁板了。
“大……大侠……”
光头语气软了下来,连带着声音都在抖。
“这是个误会。”
“阿草的例钱我们不收了,就当给大侠一个面子。”
“我们这就滚!”
他转身就想跑。
“站住。”
陆云泽的声音不高。
却把光头的双腿钉死在原地。
不敢迈出半步。
陆云泽甩了甩手上的木屑。
顺着台阶走下来。
站在院子中央。
“拿了我的面子,拍拍屁股就想走?”
陆云泽紫金色的眸子盯着光头。
“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买卖。”
他指了指屋里躲在门后的阿草。
“这丫头救了我的命。”
“你们吓到她了。”
“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加上这扇门的修理费。”
陆云泽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全掏出来。”
“少一个铜板,我就打断你们一条腿。”
抢劫?
光头和小弟们全都愣住了。
药帮在镇上横行霸道这么多年。
向来只有他们抢别人的份。
今天。
居然被一个重伤的男人反打劫了?
“大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