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干活的。”方别摆摆手。
“你呀。”元雅看了他一眼,“永远这副样子,功劳往外推。行了,不说这个。晓晓得有多重了?”
“七斤多了。”方别说起女儿,眼睛立刻亮了,“前两天会翻身了,从左边翻,翻到一半卡住,急得直哼哼。”
元雅笑了:“跟你一个样。像你在师父那儿下棋,输了也是这个表情。”
“哪有。”方别不承认。
两人正说着,林胜男推门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沓检查单。
“方别来了?”她把单子往桌上一放,“我刚还跟元雅说,初五聚一聚,把你也叫上。”
“行。”方别站起来,“到时候我带晓晓去,让你们看看。”
“那可得洗干净了抱过来。”林胜男笑着说,“我这干妈还没正式见过她呢。”
“那是应该的。”方别说。
从医院出来,天已经有些暗了。方别骑车往家走,路过副食店的时候,看见门口排着长队。
他没停车,拐进胡同,远远就看见自家院门口的灯笼还亮着,红光映在雪地上,暖融融的。
院子里传来乐瑾的声音,像是在跟谁拌嘴。
“你这棋走得不对,马不是这么跳的!”
“我乐意这么跳,怎么了?”
方别推门进去,看见乐瑾和乐松盛正坐在石桌旁下棋。薛文君站在旁边看,手里端着一碟瓜子,一边嗑一边指挥。
“松盛,你那炮该挪了,不然让他吃了。”
“观棋不语。”乐松盛头也不抬。
“我又不是外人。”薛文君哼了一声。
方别笑着走过去:“爸,您让着他点,他刚从勐腊回来,脑子还没转过来呢。”
“我脑子好着呢!”乐瑾不服气,“姐夫,你来评评理,他这个炮到底该不该动?”
方别看了一眼棋盘,笑了:“该动。你那马也该收一收,别光顾着往前冲。”
“听见没?”乐瑾得意地看着乐松盛。
乐松盛没说话,把炮挪了一步。
方别在旁边坐下来,看着岳父和小舅子你来我往地下着,薛文君在旁边时不时插一嘴,院子里笑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