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森林,树木高大得吓人,遮天蔽日,只有零星的阳光能从树叶的缝隙里投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混合着泥土和腐叶的气味。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阵能量碰撞的轰鸣声,还有模糊的喊杀声。
显然,战斗不止他那一处。
“得先找到自己人。”
宗不语扛着阔剑,朝着最近的一个战斗声源走去。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在这个鬼地方,单打独斗必死无疑。
只有团战,或许才有活下去的机会。
他现在就像一头受了伤的孤狼,必须尽快找到同伴。
在这个对他们极为不利的猎场里,单打独斗只有死路一条。
他收敛了气息,凭借着多年在刀口上舔血的经验,在林间无声地穿行。
越是靠近,那战斗的声响就越清晰。
“轰!”
一声巨响,伴随着剧烈的震动,一棵几十米高的大树被人从中间硬生生撞断,轰然倒下,砸在地上,溅起漫天尘土。
宗不语立刻趴在一处灌木丛后,探出半个脑袋朝那边望去。
只见林中的一块空地上,一个身材魁梧的红发大汉,正和一个浑身覆盖着黑色鳞甲的壮汉打得不可开交。
那个红发大汉,宗不语认得。
酒见愁,一个嗜酒如命的二级通缉犯。
一手酒火之术玩得不错,喝的酒越烈,喷出的火就越猛。
此刻他正抱着一个巨大的酒葫芦,满脸通红,眼神迷离,显然是已经喝上了头。
“嗝……再来!”
酒见愁打了个酒嗝,猛地张开嘴,一道灼热的火焰洪流便朝着对手喷了过去。
而他的对手,那个黑甲壮汉,宗不语看着眼生,但那一身行头,是缉捕部的制式装备,只是造型更夸张,防御力看起来也更强。
那黑甲壮汉面对汹涌而来的火焰,不闪不避,只是将一面同样覆盖着黑鳞的巨大鸢盾挡在身前。
“滋啦啦——”
火焰撞在盾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却没能伤到他分毫。
“就这点力道?你搁这刮痧呢?”
黑甲壮汉瓮声瓮气地嘲讽道,声音从头盔下传出来,显得有些沉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