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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不语遁入身后茂密的森林之中,就一直跑。
直到确认身后没有追兵,才停了下来。
他的速度很快,毕竟体修的爆发力摆在那里。
而且他很清楚,不知火昴虽然技巧和速度都很强,但在纯粹的奔跑速度上,未必追得上他。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上的黑炎还在燃烧,灵魂深处传来的痛苦让他几乎站不稳。
“妈的,十级道具,真赖皮啊。”
他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一瓶药剂,灌了下去。
药剂对肉体的伤势有效,但对灵魂层面的灼烧却毫无作用。
宗不语只能强忍着痛苦,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个武斗台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不愧是自成一方世界。
他靠在一棵粗壮的、不知名的树干上,大口喘着气。
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口那道被黑火烧灼的伤口,一股子钻心的痛直冲脑门。
他妈的,那不是普通的火焰,烧的是灵魂,这种痛楚,他以前只在传说里听过。
他从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扁平的金属酒壶,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驱散了些许寒意,但那股子从灵魂深处传来的灼痛感,却像跗骨之蛆,半点没有减轻。
“真他妈的邪门。”
宗不语低声骂了一句。
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势。
胸口的刀伤最重,皮肉外翻,边缘一圈焦黑,没有流血,但那股黑色的火焰能量还在持续不断地侵蚀着他的身体和精神。
大腿和肩膀上的几个弹孔反倒是小事,虽然还在渗血,但以他的体格,这种皮肉伤要不了他的命。
真正要命的,是这个鬼地方的规则。
秩序天国那帮孙子,在这里就是开了挂的。
体力无限,精力无限,只要不是当场被秒杀,受多重的伤都能恢复。
而他们这些被抓进来的,体力越用越少,伤口越流越多,此消彼长,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
那个叫不知火昴的小子,强得有点过分。
那手刀法,又快又狠,而且冷静得不像个人,每一招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精准地指向你的要害。
宗不语自问在近身战上没怕过谁,但今天算是栽了个大跟头。
“得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把这该死的黑火弄掉。”
宗不语心里盘算着。
他可不想带着这玩意儿去跟下一个缉捕部队员火并。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
这是一片广袤得望不到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