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牡丹。
巷口拐角处,一个正在遛狗的老太太目睹了全程。
她站在原地愣了三秒,然后拽着狗绳转头就走,速度比她遛了十年的狗还快。
……
东区,早餐街。
七点五十二分。
酒见愁是从列车顶上跳下来的。
不是车门,是车顶。
两米出头的红发大汉,怀里抱着一个跟他差不多高的铜制酒葫芦,从三米高的车顶一跃而下。
轰。
地面砸出一个半米深的坑。
碎石崩了四五米远,有一块打翻了路边摊贩的蒸笼,包子骨碌碌滚了一地。
酒见愁从坑里站直,拍了拍身上的土,先是低头心疼地检查了一遍酒葫芦——确认没有磕碰,才满意地拍了两下。
三个检察员已经围上来了。
“你!站住!破坏公共设施!出示你的证件!”
酒见愁没理他们。
他拔开酒葫芦的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烈酒入喉,他的眼睛瞬间变红,面皮涨成了和头发一个颜色。
一股灼热的气浪从他体内翻涌而出,周围空气都扭曲了。
“呼——”
他张嘴,一道三米长的火舌呼啸而出,直奔三个检察员。
三人大惊失色,转身就要跑,但火舌还没烧到人,便有白光降临。
四个人的身影同时被吞没,连那道火舌都被白光切断,只烧焦了地上半个包子。
旁边卖早餐的摊贩举着铲子,保持着翻鸡蛋的姿势,僵在原地。
铲子“哐当”掉在铁板上。
直到鸡蛋糊了,他才反应过来。
“靠,我的蛋!”
……
西区货运站。
七点五十五分。
这边比其他区域安静得多。
货运站本就偏僻,清晨时分只有零星几个装卸工在远处忙活。
一辆灰色列车无声停靠。
检察员赵鹏走过去,按照流程喊话:“列车检查,请打开车门。”
车门开了。
里面空无一人。
赵鹏犹豫了两秒,踏上踏板,探头往车厢里张望。
座椅上没人,过道里没人,驾驶室的门半开着,也没人。
“喂?有人吗?”
没有回应。
赵鹏往前迈了一步。
就在这一步落下的瞬间,他脚下的影子动了。
不是被风吹的那种晃动,是扭曲。
像有什么东西在影子的平面里翻搅,要破水而出。
一只手从他的影子里伸了出来。
五指修长,指甲剪得极短,戴着半截黑色手套。
手指捏住了赵鹏的脚踝。
赵鹏低头,瞳孔骤缩。
END从影子里钻出半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