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是单纯地抬了一下眼皮,像被什么声音惊动的猫。
魏榕对他点了点头,表示可以继续。
张超森没有立刻说话。
他先把面前的文件夹翻开,取出里面那几页打印好的材料,举在手里示意了一下,然后把材料放回桌面上,双手重新交叉搁在桌上。
这一系列动作做得从容不迫,带着一种精心设计过的自然感。
"同志们,"他的声音比刚才稍微提高了一点点,刚好能让会议室里每一个人都听清楚,"我今天要说的事,是关于江昭阳同志的工作问题。这个问题已经持续了好几天时间了,我认为已经到了必须在常委会上正式提出来讨论的程度。"
他说到"江昭阳同志"五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明显的褒贬,但"工作问题"四个字被他咬得稍微重了一些,像用指甲在木板表面轻轻划了一道痕。
“前两天的常委分工是这样定的,昭阳同志分管开发区全面工作,步墀同志作为常务副县长,协助联系指导,帮忙衔接过渡,这样既大胆用了年轻干部,也不耽误工作的连续性,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