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怎么也不能差了!显州是您的食邑,虽说此前显州是边关,过于寒酸,但是如今旧齐战事起,许多军资都要从显州走,渐渐地,显州也就成了大城。”
“造侯府的钱从哪里来?”
“自是从您的食邑中出……牧大人?您不舒服吗?”
牧青白捂着心口哆嗦了一下,“是有点不舒服。”
“我这就叫医官来,您哪不舒服?”
“我肉疼。”
安姿愣了一下,不禁莞尔:“牧大人真会开玩笑。不过请牧大人放心,此林苑绝对无人胆敢贪墨,所用一石一木,皆是上乘佳品,是许多世家以低价贡于牧大人您的。”
牧青白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安姿。
安姿对牧青白这眼神的反应有些茫然。
牧青白顿时兴致寥寥,他看出来了,安姿对这其中道道并不了解。
安振涛让她前来迎接自己,算是安家的一个态度,安姿这姑娘估计知道能离京出来游玩,不知道有多开心,却不知道,自己无形中也是踏足了自家父亲的安排。
但是安振涛显然不希望自家暴露在太多目光之下,所以让安姿来,没有让她兄长安冠霖来。
于是,才有了城门口那一出戏码。
这下好了,大家都知道牧青白往旧齐之地去了。
大家都知道了,那太师能不知道吗?
还是被安振涛捉刀了啊。
用他牧青白的名气,遮住安家的蝇营狗苟。
“看来大家都想巴结我这个言侯。”
“无论如何,牧大人的名声之大,自然有许多人慕名而来。不求在牧大人眼跟前露脸,但求尽一份力也是极好的。”
无论如何吗?
看来安姿也知道牧青白的名声不好,所以才有这个无论如何。
着实不太聪明。
真正聪明的人说话是不会有这个无论如何的。
安姿到底还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关,说得太违心。
“安稳现在情况如何了?”
安姿能在此,说明安稳暂时无恙。
“在雍州。”
牧青白皱了皱眉:“我是问,情况怎么样了?”
“不太好。”
牧青白有些惊讶:“不太好?活着吗?”
“还活着。”
“那就挺好了。”
魏凝霜眉头微蹙:“怎么会这样?”
“兄长他一共经历了数次刺杀。”
魏凝霜追问道:“数次是几次?”
安姿抿了抿唇:“七次。”
牧青白接话问道:“你们一共找了几拨人去刺杀安稳?”
安姿张了张嘴,似乎欲言又止。
牧青白一拍脑袋:“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