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白也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日月轮换。
车队抵达了显州。
在显州城门,有人专门来此迎接。
但‘有人’显然不怎么希望自己的身份暴露,所以迎接得有点不怎么光明正大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又嫌弃马车上的大人物又不敢得罪他呢。
牧青白在魏凝霜的搀扶下出了马车。
看着对方将斗篷兜帽取下,露出容貌。
“啊!”
牧青白一拍手,惊喜莫名:“我认得你诶!”
安姿朝着牧青白盈盈行礼,“见过牧大人。”
“那个,呃……”
哪个?
安姿歪了歪脑袋,不解的看着牧青白,怎么感觉现在的牧大人有点神志不清了?是路上有所怠慢吗?
牧青白一拍脑袋:“哎呀,我忘了,你也忘了吧?”
“回牧大人,小女子安姿,初识牧大人是在我家后庭,后又在镜湖书院……”
牧青白突然叫道:“啊!!良友冰室!”
安姿吓了一跳,接着又愣住了,什么良友冰室?
不知道怎么了,安姿忽然有点害怕。
没来由的就是害怕。
如此柔弱的牧大人有点危险的气息。
“想半天想不起来!你记得嘛?你点了杯奶茶。”
安姿见牧青白跳下车,十分熟络的样子要迎上来,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又意识到自己有些无礼,赶忙说道:
“牧大人恕罪,家父考量甚多,没有派兄长前来,只得委屈牧大人由小女子迎接了,牧、牧大人?”
牧青白快两步走到安姿身前,突然双腿一软就跪下去了。
“啊??牧大人,使不得使不得,安姿受不起,不必、不必行此大礼啊!”
“呕——!!!”
牧青白喷射彩虹之物,让人不忍直视。
牧青白倒下了。
倒在了一滩彩虹之物旁边。
安姿痛恨自己,连去扶牧青白的勇气都没有。
她想跑……
……
显州城内。
牧青白在一座偌大的府邸中醒来。
安姿告诉牧青白,这是言侯府。
牧青白还缓了好久。
“言侯……言侯??我??”
安姿颔首,“正是您的府邸。”
“平日里这座府邸是谁在维护?”
“由当地富绅送来的侍婢仆奴做日常维护。”
“这是什么时候建起来的?”
“刚竣工不久。”
“我被封做傲言侯也没多久吧?工期蛮短的啊。”
安姿忍不住小声说道:“牧大人,傲,是谥号。”
“我知道……造的倒是蛮好的。”
“这是当然,言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