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归憋屈,老大都跪了,能不跪么?
只是面对吴三桂自降身段的请罪,屋内却没什么动静。
原本刺耳的哭声与叫骂声都没有。
吴三桂脸色阴沉,心中烦躁。
不知道这建宁公主又在搞什么鬼。
咬咬牙,示意手下将吴应麒抬了过来,高声道:“公主殿下,奴才带这对公主不敬的逆子来跟殿下请罪了!”
说着看了吴应麒一眼。
吴应麒眼中满是憋屈与恨意。
却是不得不捏着鼻子,皮笑肉不笑道:“公主殿下,奴才担心公主安危,一时冲撞了殿下,还望公主大人大量,若是殿下不解气,可以再刺奴才几剑。”
屋内依旧安静的紧。
见吴三桂父子的脸色愈发难看。
那陪同建宁南下的礼部侍郎连忙规规矩矩的跑到了门口,急道:“殿下,殿下!平西王携世子来请罪了,殿下何不出来见一面,以安西南文武之心?”
边上的另一位礼部官员似是骤然想起了什么。
脸色大变道:“莫非是殿下想不开,悬梁自...自...”
话音未落,吴三桂连同手下文武便勃然作色。
这当口,便是再恨这建宁公主,都不能叫她有丝毫的损伤。
否则真要仓促起事了!
“来人!”
吴三桂厉声喝道:“快,快将门撞开。”
李本深与郭壮图二将一马当先,正要踹开房门,却听屋内传来一阵溺水者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声响。
紧接着,建宁娇嫩的声音旋即传来,怒道:“谁敢!谁敢进来!我砍你们的头!”
那几个礼部官员面面相觑,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现在的公主说话声音很是娇媚慵懒,还有些发颤。
吴三桂咬咬牙,赔笑道:“殿下无碍,奴才便放心了,灼园失火,殿下受惊,都是老奴的罪过,还请殿下恕罪。”
建宁此刻粉颊晕红,眯着眼睛,甚是迷醉。
此刻趴在被褥上,一双雪白的手掌死死的攥着面前的褥子。
而边上,小宫女蕊初则面红耳赤,死死的捂着自己的眼睛。
却听建宁娇笑道:“不怪你,吴三桂呀,这把火是本宫放的,就是因为要嫁你这老乌龟的小乌龟,心里烦闷,用剑刺他,也是因为我想杀他泄愤,你们两只大小乌龟...哦...待怎样?”
屋外,气氛陡然凝滞。
众多文武官吏惊惧的抬起头来,但见吴三桂吴应麒都面色阴沉,又忙不迭跪伏在地。
这建宁公主,莫不是疯了?
吴应麒羞愤欲狂,见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