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面无表情,一记耳光扇过去。
建宁闷哼一声,原本愠怒的秀目瞬间便流转着汪汪春水,舔了舔嘴角的血丝,又踮起脚,在他唇上舔了舔,娇声道:“干嘛要喊打喊杀的,好主子,奴奴从了你还不够么?你若是喜欢他宫里的妃子,回头咱们进京城,奴奴帮你偷几个出来,你说好不好?”
陈钰:(╯⊙??⊙╰)
实在是不懂建宁的脑回路。
只粗暴的掐住她的脖颈,强行抬起她的面颊来,冷笑道:“我要灭清,是因为我看上了这片江山,同样是为吴三桂打开山海关以来,死在满清和汉奸手中的无辜生灵复仇。”
“那你现在就在复仇。”
建宁俏脸涨红,有些喘不过气,眼神却愈发娇媚,吐气如兰道:“汉人主子,奴奴明明是大清的公主,却成了好主子您的贱奴,这下贱的身子,就只有好主子能够享用,您开心不开心都能打打奴奴出气,您说好不好?”
陈钰:(??????)
没招了。
有些嫌弃的松开她雪白的脖颈,建宁得空呼吸新鲜空气,贪婪的呼吸了几口。
接着又急不可耐的解开自己的衣衫,趴伏在地,娇媚的蹭着他的小腿。
臻首微抬,那双秀丽的眸子满是急不可耐,腻声道:“好主子,奴奴这些日子想主子想的肝肠寸断,来呀~狠狠的报复奴奴呀~”
她是不管外面的情况是如何凶险的。
总之先舒服了再说。
......
一段时间后,吴三桂平复好心情,迈步走到建宁卧室门外。
阴沉着脸,磕头道:“奴才教子无方,惊扰了公主殿下,奴才罪该万死!”
憋屈啊。
明明里头的这个贱妇就是险些要了自家儿子性命的罪魁祸首。
自己还不得不向她请罪。
不过他能坐上今天的位置,自是不会将这种屈辱放在心上。
总有连本带利报复回来的时候。
吴三桂心道,在来灼园之前,他便命人快马加鞭,将刘一舟交代的,陈钰正联合沐王府、红花会、金蛇营意图颠覆大清社稷的情报送往京城。
只消两边动起手来,自己便能坐收渔翁之利。
故而对这建宁公主,还是要稳上一稳。
眼见着吴三桂跪下磕头。
与他同来的李本深、郭壮图、高得捷、胡国柱等心腹爱将连同众文武官吏悉数跪下请罪。
表示灼园失火,完全是他们的过失,请公主殿下莫要怪罪王爷。
实则每个人都清楚,这把火大抵就是建宁自己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