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更多,但每次想起五年后能戴着博士帽,站在自己研究的领域里发光,心里就像被点燃了一簇火,暖烘烘的,亮堂堂的,推着他们一步一步,踏实地往前走。
深秋的午后,阳光透过图书馆巨大的玻璃窗,在海婴和小亮摊开的论文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两人坐在三楼靠窗的位置,面前堆着半人高的文献,从《国际经济评论》到《产业经济研究》,最新一期的期刊还带着油墨香。他们正在修改的,是打算投给核心期刊的第一篇合作论文——《要素流动视角下的区域产业升级与跨文化经济协同效应研究》,光看标题,就透着股远超大二学生的学术野心。
“这里的计量模型,我觉得可以再加入一个‘文化距离指数’作为调节变量。”海婴用红笔在稿纸上圈出“实证分析”章节,笔尖划过密密麻麻的公式,“你看,我们之前只考虑了资本和技术流动,其实跨国合作里,文化差异对要素配置的影响很显著,就像我在调研里发现的,中外企业对‘合同细节’的理解偏差,有时比关税壁垒影响还大。”
小亮凑过来看,手指点在数据表格上:“有道理。我这边做的产业升级模型里,刚好缺一个‘外部环境变量’,把你的‘文化距离指数’加进来,能让模型更完整。”他翻出自己的田野调查笔记,里面贴着工业园区的照片,标注着“某德资企业因管理文化差异调整生产线”的案例,“你看这个例子,正好能佐证你的观点,咱们可以把它写成案例分析,放在实证部分后面。”
这篇论文的雏形,其实是两人各自研究的“拼接”。海婴跟着周教授做国际经济合作课题时,发现文化因素在要素流动中常被忽略;小亮在李教授的指导下研究产业升级,正愁如何解释“外资技术溢出效果的区域差异”。某次组会结束后,两人在系楼门口聊起各自的困惑,突然意识到:把“跨文化协同”和“产业升级”放在一起分析,或许能撞出新的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