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唇都破了!”
“是啊,”刘据修长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下唇那个结痂的伤口,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笑意,“孤是上火了。但太医说了,这火气,得两人一起降才有效。太子妃今日早晨不是也说自己‘格外讲究仪容’,脸都搓红了吗?这黄连清心汤,最是适合。”
“黄连?!”霍文姰的声音都劈叉了。
她这辈子最怕苦。在民间流浪的时候,哪怕是生病,她也宁愿硬扛着,绝不喝那些苦得让人掉眼泪的草药。
“我不喝。拿走。”霍文姰果断拒绝,甚至还用话本挡住了脸。
“这可由不得你。”
刘据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动作却不容置疑。他放下药碗,突然倾身向前,一把抽走了她手里的话本,扔到一边。
“刘据!你别太过分!”霍文姰急了,想要站起来逃跑。
但刘据的动作比她更快。他一只手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稍稍用力,便将她拉向自己。霍文姰重心不稳,直接跌进了他的怀里。
“放开!”霍文姰挣扎着,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刘据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他用空出的那只手端起药碗,用白瓷汤匙轻轻搅动了一下那黑乎乎的药汁,然后舀起一勺,递到她的唇边。
“乖,张嘴。”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魔力。
“不!”霍文姰紧紧闭着嘴巴,死死地瞪着他。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暖阁里的炭火烧得正旺,霍文姰能感觉到刘据胸膛传来的惊人热度。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沉水香与黄连的苦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文姰,”刘据看着她那双因为抗拒而微微泛红的杏眼,眼底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探究与占有欲,“你早上在母后面前,不是很能说吗?怎么现在哑巴了?”
霍文姰依然闭着嘴,但眼神里的倔强却没有丝毫退让。
刘据轻叹了一声。
他突然放下了手里的汤匙,将药碗放在一旁的小几上。
霍文姰以为他放弃了,刚松了一口气,却见刘据突然端起药碗,自己仰头喝了一大口。
“你……”
霍文姰的话还没说完,刘据已经低下头,精准地攫住了她的嘴唇。
苦。
极度的苦涩瞬间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霍文姰的眼睛猛地睁大,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他,但刘据的大手已经牢牢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迫使她承受着这个带着浓烈药味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