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湖水中挣扎。没有沉的艇拼命往回划,但东岸的火力太猛,几乎没有一条艇能全身而退。
第一波渡湖的日军几乎全军覆没。尸体漂在湖面上,把岸边都染红了。对岸的日军指挥官恼羞成怒,命令迫击炮朝东岸轰击。但苏勇的新工事修在反斜面上,炮弹落在山脊上,炸不到后面的战壕。日军轰了半夜,除了炸碎一些石头和松树,没有任何收获。
天亮后,日军停止了炮击。湖面上安静下来,只有几具尸体还在水面上漂浮。苏勇从观察哨里探出头,看见对岸的日军正在重新集结。他们没有再渡湖,而是沿着北岸向东移动,似乎在寻找别的路。
“他们想绕。”苏勇说,“从湖东面的山脊绕过来。”
“那就让他们绕。”赵振山说,“我们在这里等着。”
苏勇点头,重新部署了兵力。他把主力调到东面的山脊上,在日军可能经过的几条小路上布了地雷和伏击点。他自己带着一个小组留在南口东岸的观察哨里,盯着对岸的动向。
果然,日军分出一支部队,大约五百人,沿湖东面的山脊向南迂回。他们走的是一条山间小路,地势陡峭,队伍拉得很长。苏勇在观察哨里看得清楚,那支队伍走了大半天,才进入伏击圈。
伏击打响时,日军正在一段狭窄的山脊上休息。铁算盘的第一波扫射从两侧同时开火,把日军打得措手不及。他们没有掩体,没有退路,左右都是陡坡。赵三带着人从后面堵住退路,白秀兰从前面压下来。五百多人被压缩在不到两百米长的山脊上,完全施展不开。
战斗持续了两个钟头。日军几次试图突围,都被压了回去。最后,除了少数人从山坡上滚下去逃进树林,大部分被歼灭在山脊上。
迂回失败后,对岸的日军没有再发动新的进攻。他们在北岸停留了两天,然后开始向北撤退。
苏勇站在观察哨里,看着日军离开。他们走得很慢,队形散乱,不像来时那样嚣张。
“退了。”赵振山说。
“退了。”苏勇应了一声。
他走出观察哨,站在山脊上。风从北面吹来,带着湖水的凉气。湖面上的尸体已经被水流冲走了,水面恢复了平静。远处的北岸,日军的队伍正在翻过山脊,消失在山后面。
苏勇转身朝营地走去。走到半路时,苏晚从卫生所里迎出来。她的脸上有灰,手上沾着血,显然是刚从手术台下来。
“打完了?”
“打完了。”
苏晚看着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