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平日的沉稳。
才刚踏入院中,便重重一拍大腿,朗声开口,由衷赞叹:
“殿下此举大善!实在大善!
老朽方才听闻消息,心中畅快至极,特来专程向殿下道喜!”
话音铿锵,满是欣慰,丝毫不见平日里的严谨苛责。
李承乾微微一怔,眼底掠过茫然之色,全然摸不着头脑。
他才经历一场钱财落空,险些与李斯文生出嫌隙,满心皆是后怕。
又哪里做了什么,值得孔师值得亲来道喜的善事?
于是满是困惑的轻声询问:“孔师何出此言?
弟子近日身居汤峪静养,终日安分,不曾干预外事,何谈贺喜?”
孔颖达抚着颔下白须,眉眼含笑,轻快回道:
“殿下竟不知其中盛事?
此事说来话长,今日老朽正与虞世南、欧阳询二位老友,于百香楼品茗闲谈,消磨时光。
忽然听闻宫中传出消息,陛下今日亲赴金光门外,核验水师粮草辎重。
某等皆知,此番江南平定,缴获颇丰,粮草辎重又干系重大,便在城中静待喜讯。
却未曾想,率先等来的却是殿下深明大义,心系家国的喜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