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
而且再做纠缠,反倒扰了夫妻俩,时隔数年的久别重聚,坏了刘顺的好事。
“也罢,一切走流程吧。”
李斯文沉沉回了一句,压下满心波澜,不在多想。
见此,李德奖也悄摸松了口气。
他也是真怕李斯文再起杀心,将涉嫌此案的所有人杀个干净。
还好身边有个苏定方,劝得住,也难怪阿耶会向陛下举荐,让苏定方一同南下。
若只有一帮意气用事的武勋子弟,一人出声,满堂附和,天晓得会捅出多大篓子。
李德奖稳步上前,从行囊中取出备好香烛、供果,以及一沓厚厚的纸钱,整齐摆放在坟前。
又蹲下身,点燃火折。
雨势缠绵,橘红色的火苗忽明忽暗,几近熄灭,却始终倔强,越烧越旺。
火光摇曳,将六人肃穆映得明暗交错。
袅袅青烟缓缓升腾,缠绕坟冢周遭,久久不散。
李斯文对着两座孤坟躬身三拜,像是与熟识故人唠家常般,语气随和,想到什么说什么。
“老丈、阿婆、小娘子,人生在世,风雨奔波,难免遭遇些许意外波折。
你家刘顺,这辈子也不算枉活。
不仅是亲手给你刘家洗干净了清白,还随某等一同,诛杀首恶,连带着背后全族一个不剩。
你们且放心等待,加害你们的恶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会跟着刘顺下去,向你们赔罪。
自此往后,祝你一家团圆,再无颠沛流离,得享岁岁安宁。”
众人跟着三拜,便不再多做停留,踏着泥泞小路,折返前方破败小院。
李斯文走到歪斜木门跟前,抬手拂过门板,将其上一层淤泥、青苔,细细擦拭干净。
渐渐地,“刘宅”两个小字,慢慢清晰显露,静静立于烟雨山村间。
院外土路旁,十余户乡邻听到动静,披上蓑衣,远远伫立观望着。
众人压低嗓音,窃窃私语,却碍于身份,没人敢上前打扰。
直到李斯文一行收拾妥当,准备动身离去,人群中才走出一位白发老者。
老者拄着一根竹杖,步履蹒跚,一步步走近小院门口。
浑浊老眼细细打量众人,目光在柴令武、李德奖脸上停顿片刻。
依稀记起,数月前二人曾到村中寻访,心里了然几分。
小心翼翼的恭敬问道:
“小老头见过几位贵人,不知此番远道而来,是为何事?
可是...再来探望刘家?”
柴令武不喜这些弯弯绕绕,当即开口回道:
“老丈无需多礼,某等此番前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