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亮早已勃然大怒。
此时酒意上头,张亮彻底抛开了往日包袱,眉飞色舞,志得意满。
张亮懒得去深想,为何李斯文一反常态的做出这般蠢事,更懒得琢磨陛下旨意中的深意。
他只在意一件事,此次李斯文直面天下世家的联合攻讦,肯定是要灰溜溜的跑回长安。
沧海道行军大总管啊...
张亮默默感慨一声,从不敢想,自己上位竟会这般顺利。
市舶司每年百万贯的商税、新式战船那飞梭破浪的急速,还有海盐贩卖的海量利润...
这些想都不敢想的权势、利润,即将统统落入自己手中。
张亮不免有些得意忘形,打着酒嗝,猛地抬手拍打案几,不满叫嚣道:
“美酒肉食俱全,偏偏无鲜果野菜佐酒,喝得寡淡无味!”
张亮眉头紧蹙,满脸不耐。
张怀安连忙俯身摆正酒盏,添满酒液,苦笑解释:
“大帅有所不知,三日前,顾俊沙断了所有外来船队的生鲜补给。
江南梅雨季提前到来,饶州、宣州连绵暴雨,山间泥石滑坡,致使陆路商路断绝;
近海商船也被李斯文征调,并禁止民间商船通航,果蔬彻底断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