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的厨艺进步很多。
什么都没能影响他的发挥。
慕舟饿得厉害,没忍住多吃了半碗饭。
“你做饭越来越好吃了。”
慕舟止不住的夸赞。
傅辞目光深深的望着她,唇角勾起的弧度完美:
“你喜欢,以后我多做给你吃。”
一切仿佛如常。
吃过晚饭后,两人睡下。
凌晨一点,夜已深。
傅辞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好看的眸子此刻幽黑浓郁,没有半点惺忪的睡意。
他看着枕在自己手臂,睡得香甜的慕舟,神色复杂晦暗。
就这样静静盯了她许久,傅辞才小心翼翼抽出自己的手,悄无声息的离开。
夜坊,骆市最顶级私密的会所。
九楼,从不对外开放的包厢里,一片死寂。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中年男人正半跪着,被人按着后颈压在桌子上。
男人平时靠着各种歪门邪道挣钱,大小场面见得多,胆子自然也大。
这还是第一次生出了后悔的念头。
当初就不该为着高出一倍的价钱接了那一单。
他顾不上嘴角的血,镜片碎了大半的狼狈,慌乱的求饶:
“傅先生,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调查您,我以为那些行程不算特别机密,就卖了出去,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
他忙不迭的求饶。
说实话,关于傅辞,他能调查的也就只有那些。
傅辞是什么样的人物啊,私人行程哪里是那么好打听的。
他本以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谁知道惹来今天的祸事。
傅辞靠坐在黑色的皮质沙发上,姿态看起来散漫随意,可面色却阴沉如冰。
在包厢幽暗的灯光下,他那张冷峻的脸庞染上一丝可怖。
他一条腿搭在膝上,指腹轻敲着膝盖。
无声,却充满压迫。
反复咀嚼过那些“证词”后,他心口愈发烦躁愤怒。
可面上却依旧不显。
傅辞稍稍抬了下指尖,保镖立刻收到信号,按着那男人的手更用力了一些:
“闭嘴,说重点。”
男人立刻闭嘴,老老实实将他已经重复了无数遍的话又说了一遍。
包括和慕舟的联系,他一个字都不敢落下。
傅辞静静地听着。
他穿着剪裁高级又精良的黑色西装,几乎就要融入阴影中。
每一道线条,都透着冷硬和锋利。
他垂眸,掩下那深不见底的阴暗,平静的开口:
“她有没有对你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