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过嫁给那贪生怕死之徒!”
盖喜书收回目光后,又看向姜远。
那张俏丽的脸蛋上,已换上了视死如归之色。
姜远也看着盖喜书,脸上却一点表情也没有,与其遥遥对视着。
“可惜了,一朵娇花,去哪不好,偏要跑到沙场上来,啧啧。”
姜远轻摇了摇头,自语了一声,举起了左手。
随着他的左手举起,四周的水卒也举起了火枪或弩箭。
只要他一挥手,盖喜书与她的这几十个残兵,便会被打成马蜂窝,或被弓箭射成刺猬。
盖喜书突然娇喝一声:“杀!”
那些护着她的残兵,同时驱动战马朝姜远冲杀而来。
“除了那女将要活的,余者杀!”
姜远一动不动,轻轻挥了挥手,像是在与这些高丽残兵告别。
“砰砰砰…”
一阵枪响,白烟升腾而起,朝姜远冲杀而来的几十骑高丽骑兵,一个接一个栽下马来。
待得白雾散尽,包围圈中只见一些马匹在跑,除了盖喜书之外,其他人全躺雪地上了。
盖喜书见得手下亲卫全死,只留她一人,顿时神色大变。
眼前的情形再明白不过,敌军只留下她不杀,分明是要捉活的。
盖喜书连忙一拉马缰,疾冲的战马瞬间刹停,一双俏目中尽皆是死灰之色,全身轻颤不止。
姜远露齿一笑,叫过安浩宇:
“告诉她,放下刀兵束手就擒!”
安浩宇策马向前一步,高喝着将姜远的话翻译了过去。
盖喜书见着姜远突然露了个笑,只觉他这个笑不仅淫,还阴森无比。
她已经在脑子里想象出,自己被生擒住后,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事了。
盖喜书用力握了握刀,抬手便朝自己的脖子上抹去,决绝得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嗤嗤…”
就在她举刀自刎之时,两声军弩发射的声音响起。
“啊…”
盖喜书只觉握刀的手腕与左大腿处,同时传来一阵巨痛,不仅手中的刀拿捏不稳,惨叫了一声,从马上坠了下来。
文益收与顺子同时收了军弩,策马上前,便要去擒盖喜书。
杜青却抢先而出,使了轻功瞬间纵至盖喜书身前,出手便将她的下巴卸了。
刚才所有人都看得清楚,盖喜书要自刎,虽被文益收与顺子放弩打断施法,却不得不防她咬舌自尽。
盖喜书被制住,眼中的绝望变成巨大的惊恐之色,眼眶中竟含了泪。
杜青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掏了绳索将她捆了个结实,提着她走至姜远马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