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路与左侧被封,而右侧的骑兵更多,她插了翅膀也难跑了。
她也不是坐以待毙之人,拔了长刀娇喝一声:
“杀穿过去!”
“不但不勒马投降,还敢反抗!弄死他们!”
姜远也不是吃素的,横刀一抬,当先撞向高丽骑兵阵营。
刘慧淑唯恐姜远吃亏,紧跟其后冲杀而至。
那二百高丽骑兵此时前后左右皆被断了路,如同困兽,拼死之心顿起,举了刀纵了马狠狠朝姜远撞来。
“咣咣…”
“啊呀…”
刀剑交击之声,惨号之声,战马的嘶鸣之声交错在一起,人头与残肢齐飞,鲜血与白雪共映。
两股人马撞在一起后,各有死伤。
这一击之下,本就处于劣势,且散乱的高丽骑兵被分割成了两股,首尾被截断了。
右侧的卢义武,见姜远发了难,高呼着率一千水卒合围了上来,收割尾部被截断的高丽骑兵。
此时所有的战马速度都慢了下来,卢义武也不冲撞厮杀,命手下水卒举了火枪齐射。
乱枪过处,被分割出来的百十高丽骑兵,人与马皆被打成了筛子。
收拾了这百十高丽骑兵,卢义武一挥令旗,上千将士环形而出,将盖喜书与几十残兵围在了中间。
天又阴沉了下来,且刮起了寒风,雪粒子簌簌而下,战马打着响鼻喷着白雾,在原地轻轻刨蹄。
盖喜书绝望了,一双俏目死死的盯着姜远,她自是能从千军万马中,将敌军主将一眼认出来。
虽然姜远的穿着打扮,与其他人一样,且面容上污垢满脸,胡子拉碴,但气质却是掩盖不了的。
“绝不能被活捉!死也要与这厮拼了!”
盖喜书紧咬贝齿,心中已暗自打定了主意。
她既然能领兵,自然清楚一个女将若被敌军活捉了去,会发生什么事。
不但有可能贞洁不保,使家族蒙羞。
更重要的是,以她的身份,更有可能引得高丽王庭现有的格局发生改变。
盖喜书一指姜远,朝手下亲卫低喝:
“众将士,我们已难有活路,那个男子是敌军主将,我们与他们拼了,宁死也不受辱!”
她的亲卫听得这话,皆握紧了手中的刀,他们也清楚,不管是降是战,都已没有了活路。
盖喜书又侧头看了一眼牛力城方向,突然生出一股极大的恨意来。
若不是高升开狂妄轻敌,遇敌后又怯战逃跑,怎会败得这么快。
若不是高升开扔下她跑了,她又怎会轻易被围住。
“也好,我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