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往后退了半步。
袖子垂着,手指攥着袖口。
卫渊转身看皇帝。
“陛下。”
他的手按在胸口。
信纸贴着里衬,硌着肋骨。
“臣父当年查的账,指向断在太子府司库、内府督办、转运司三处。”
他顿了一息。
“今日臣手里的证据,还是这三处。”
皇帝的眼皮掀了一下。
卫渊又说了一句。
“八年前是套,今日也是套。”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区别是,八年前臣父入了局。”
他的手从胸口放下来。
“今日臣没入。”
皇帝的手指在账册上敲了两下。
节奏慢。
烛火跳了一下。
太子跪下去了。
“父皇,儿臣冤枉。”
皇帝没看他。
目光落在卫渊脸上,盯了五息。
手指从账册上抬起来。
朝殿门方向点了一下。
“传冯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