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渊催马,“皇帝一咽气,今天这三道旨,全是废纸。太子现在最盼的,就是这个。”
赵恒的脸白了一下。一拳砸在自己腿上。
“那咱们干等?”
“不等。”
赵恒一愣。
卫渊没解释。他的目光已经越过赵恒的肩,落到街那头。
街角站着个人。穿青直裰。
是东宫前几日来送信那个文吏。
那人正盯着卫渊的马看。对上视线的一瞬,他转身钻进了巷子。
走得急。
卫渊勒了下缰,马停在原地。
“看见那人没有。”他声音很轻。
赵恒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巷口已经空了。
“东宫的人。盯咱们做什么?”
“不是盯。”卫渊催马跟上,往那条巷子去,“是太子撒气的第一步,已经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