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生意,是做良心。”
这时电视房后面又挤进来几个人。
其中一个歪着脑袋盯着屏幕看了五秒,忽然拍了一下旁边人的胳膊。
“卧槽,这不是苏沉他爸吗?”
声音在这间不大的房间里炸了开来。
苏沉没有回头,他的目光始终钉在屏幕上。
这时,画面正好切到苏建军拍砧板的那一巴掌。
后期把这一帧放慢了,砧板上的肉渣蹦起来又落下去,苏建军的眼珠子瞪得溜圆。
“啪!”
这一声从电视喇叭里传出来的时候,苏沉的眼眶发热了。
包有钱扭头瞄了他一眼,嘴巴动了动,把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后排的人越来越多了。有人搬了把椅子挤进来,有人干脆站着。
“嘿,真是省台啊!”
“苏沉牛逼啊!”
苏沉低头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爸,一根火柴就点着了”。
可他刚把笔停下来。
电视画面忽然黑了一下。
苏沉以为是信号不好。
可画面再亮起来的时候,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屏幕上出现的不是老陈,也不是苏建军。
是沈若溪。
她站在文艺汇演的舞台上,话筒前面。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校服的领口被照得发白。
沈若溪的声音从电视喇叭里传出来。
“你说你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
“你带着泥土的味道,你的手上有茧,你的眼里有光。”
苏沉的身子“唰”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膝盖上的本子差点甩出去,他一把按住。
他的手指飞快地掏出手机,翻到和张琳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停在三天前的拍摄流程确认上。
什么都没提过。
关于沈若溪的事,一个字都没提过。
苏沉的手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电视画面还在继续。沈若溪的声音从喇叭里一句接一句地往外蹦。
“你把父亲划了三根才点着的火柴,塞进灶膛里。”
“你把三十八年的老手艺装进镜头。”
苏沉站在椅子前面,整个人愣在那。
包有钱手里的瓜子袋“哗啦”一声滑到了地上,瓜子撒了一片。他蹲在地板上扭头瞪着苏沉。
“沉哥!这是沈若溪啊!”
苏沉一把捂住他的嘴。
“闭嘴。”
可他自己的手在抖。手机从另一只手里滑了一截,他赶紧用拇指和食指夹住。
电视画面又切了。
这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