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刘的身子往后缩了一截,脑袋往旁边偏了一下。
“啥招呼不招呼的,就是行情变了,没有人和我打招呼。”
苏沉盯着他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刘叔,你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看你的手机。”
老刘闻言,他的手顿时猛地往裤兜里一缩。
“我看手机怎么了,有啥毛病吗?”
旁边的苏建军一看,立刻往前跨一步。
“老刘,咱俩认识多少年了?你有啥话就直说。”
老刘的嘴唇抖了一下,半天蹦出来一句。
“建军哥,别问了,反正就是这个价,你们租不租随便。”
他说完转身就往三轮车那边走,走了两步差点被门槛绊一下。
三轮车“突突突”地开走了,排气管冒出来的黑烟呛得包有钱咳了两声。
苏建军蹲在粮站门口,从棉袄口袋里摸出旱烟杆子。
火柴划了一下,没着。
又划了一下,才冒出火苗。
他把烟锅子凑上去吸了一口,没说话,只是扭头看了苏沉一眼。
苏沉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手插在裤兜里,紧紧攥着刚才画好的那张布局草图。
他的手心都是汗。
此时,包有钱从里面追出来,大喊道。
“沉哥,咱们怎么办?”
苏沉深深呼吸一口,说道。
“再找。”
“啊?”
——
第二天清早六点。
天还没亮透,苏沉就站在镇上邮局门口等顾念了。
等了大概几分钟。
顾念骑着一辆借来的电瓶车从巷子口拐出来。
苏沉跨上后座,怀里夹着卷尺,手里攥着小本子。
“学姐,第一家在哪?”
“镇东头有个闲置仓库,先去那。”
电瓶车沿着主路往东开,冷风往脖子里灌。
仓库的房东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刚把卷帘门拉开一条缝,看见苏沉,顿时又把门拽回去了。
“不租不租。”
“叔——”
“嘣”的一声,卷帘门关死了。
苏沉站在门口,手指头攥了一下小本子的封面。
顾念调转车头,“走,下一家。”
第二家是个废弃厂房,在镇南面。
厂房的老板娘倒是开了门,笑着把他们迎进去转了一圈。
苏沉蹲在地上量完尺寸,站起来问了一句。
“多少钱一年?”
老板娘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头张着。
“五万?”苏沉皱了下眉。
老板娘笑着摇了摇头,“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