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全是白点。
包有钱拎着一个纸箱从操场那边跑过来。
“沉哥!快递!”
苏沉接过纸箱翻了翻,上面写着学校的地址。
寄件人那一栏写着“沈若溪”。
苏沉的手指头在纸箱的封口胶上蹭了两下,随后才把封口撕开。
扒开以后是一个牛皮纸信封。
苏沉把信封抽出来,并撕开。
一张A4纸顿时滑出来。
苏沉展开那张纸,顿时愣住了。
那纸上画着一张俯视图,铅笔线条非常干净。
四间教室的轮廓被框了出来,每台设备的位置都标了尺寸。
两台真空包装机画在西墙那一排,旁边用虚线勾出了电源走线的路径。
五台电子秤排在中间的操作台上。
三台冷藏柜贴着北墙。
品控台画在出口旁边,台子旁边有一个小箭头,指着窗户的方向。
箭头旁边写着四个字——“光线最好的位置”。
苏沉的拇指在那个箭头上蹭了一下。
他翻了翻信封,底部还压着一张对折的纸条。
苏沉把纸条捏出来展开。
六个字,是沈若溪的笔迹。
“辅助线画歪了没关系,方向对就行。”
苏沉盯着那行字,鼻根顶了一下。
他想起刘德贵在办公室里说的话——“你这个人就跟这条辅助线一样,路子是野了点,可方向始终没错。”
苏沉把纸条折好,塞进裤兜里。
纸条贴着小本子的封皮,刚好卡住了。
包有钱凑过来,伸着脖子往那张A4纸上瞅。
“沉哥,这谁画的?”
苏沉把A4纸折了两折夹在腋下,一脸笑嘻嘻地说道。
“你管谁画的,去把品控台挪到门口去。”
包有钱瞪着眼,一脸不开心地说。
“为啥挪那?”
苏沉拿着那张图往教室里走。
“那个位置光线好。”
“啊!好吧。”
……
到了晚上的时候。
赵大壮和苏建军一人抬着冷藏柜的一头,从三轮车上往教室里搬。
冷藏柜非常沉,赵大壮胳膊上的青筋都鼓成一条一条的。
他咬着后槽牙喊了一声。
“建军哥,你那边往左抬一点!”
“好。”
苏建军把那头往左扭了半寸。
随后。
两个人侧着身子从门框里挤了进去。
把冷藏柜的底座落在水磨石地面上。
苏沉蹲在旁边把电源插头捅进插座里。
刹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