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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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点四十分，三个人坐公交来到了建设路。
这条街不算长，两侧挤着各式小馆子，猪脚饭、砂锅粉、炸串，油烟混在一起往外漫。
门口的折叠桌上有的还摆着昨晚没收的家什，老板们正陆续在开档。
包有钱背着平板，四处打量，两眼放光。“这里好多吃的！”
苏沉一手夹着推广手册，另一只手把包有钱的后颈一拎。“进来之前先把嘴闭上。”
包有钱缩了缩脖子。“那咱从哪家开始？”
苏沉把那条街从头扫了一遍，目光停在最里头一家猪脚饭馆上。门口没有其他推广员，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正搬着一箱汽水从三轮车上往下卸。
“那家，我去，你们在外头等。”
沈若溪把平板递给他。“记得先问今天有什么特价菜。”
苏沉接过平板走过去，蹲下来跟老板一起搬汽水。那箱汽水六瓶，苏沉提了两手，跟着老板搬进店里放在角落。
“谢谢啊，小伙子，你来吃饭的？”
苏沉把平板夹在腋下，在凳子上坐下来。“老板，您这猪脚是自己卤的还是外面进的？”
那个老板愣了一下，随后就把眼睛眯起来。“当然自己卤的，卤了二十年了，你嫌弃啊？”
“哪能呢，我就是问问，这条街上用了二十年配方的，您这家是头一个。”
老板乐了，顺手从桌上抓了个纸杯倒了点凉茶递过来。“小伙子嘴甜。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苏沉把平板拿出来，屏幕往老板那边转了一下。“我是帮省城一个平台跑推广的，但我先问您一个事——您现在每天午市大概能翻几桌台？”
老板在对面坐下来，想了想。“五六桌吧，要是下雨少一些。”
“您这店里能坐多少人？”
“十四个。”
苏沉在本子上划了几下。“您一天十四个位置，午市翻五六桌，差不多还有一半的时间是空着的。”
老板脸色平了一些，点了点头。
苏沉把平板里的特价菜推送页面打开，推到她面前。“这个是平台首页，省城现在用这个的人每天有三万多人次。
您要是在上面发一个今日特价菜，一份猪脚饭原价十八，今天特价十五，平台会在首页给您推——那些在附近溜达、还没决定去哪吃饭的人，就能搜到您这儿。”
老板低头盯着屏幕，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免费的？”
“头三个月